
始终绷着的寒意,终于略略松了一线。 “好。” 他缓缓点头。 “有你们这句话,我心里便有底了。” 福康安却立刻道: “但眼下不能急。” 海兰察道: “我知道。” 说罢,他又看向王拓。 “铄哥儿,你也记着。你今日同我说这些,是因为信我。我海兰察领你的情,也替多拉尔家记下这条路。可往后这些话,不可轻易出口。尤其是在苏雅、安成面前,更不能说。” 王拓点了点头。 “景铄记下了。” 海兰察看着他,忽然长长叹了一声。 “你若只是个寻常少年,该多好。” 王拓微微一怔。 海兰察缓缓道: “寻常少年喜欢谁、护着谁,最多不过叫长辈笑骂几句,骂他年少气盛,骂他不知轻重。可你不是。你这一护,牵动的是富察家、海兰察家,是宗室,是御前,是南洋,甚至是往后新君登基后的风向。” 王拓垂下眼。 福康安也看了他一眼。 海兰察并没...
我的私生爷爷是乾隆的什么人 我的私生爷爷是乾隆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