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得很低、很稳,却已经在最后那两个字上颤了一颤。
她抬眼直视那张笑眯眯的圆脸,眼里再不复方才的温雅——那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冷而锋利的怒。
"冯老板。"
她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
"你到底——"
车厢一晃,那只胖手又往上探了半寸,险险蹭到那片薄绸的下沿。
洛璃猛地把那只手按住。
她的指尖冰凉,按在那只发烫的肥手上,连指节都在抖。袖口里那一道指甲掐出的血痕,在白皙的掌心里红得刺目。
她贴近他,眼睛里几乎要烧出火来,一字一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冯海没有立刻回答她。
那张油亮的圆脸只是笑,笑得格外慈祥,慈祥里却藏着一股说不出的胜券在握。
他的肥手从洛璃腿根缓慢退回,洛璃以为他要松开,正要长出一口气——
那只手却在半途拐了个弯,隔着衣襟,"啪"地一下复上了她左边那团高耸的乳。
"——!"
洛璃浑身一震,几乎从坐凳上弹起来。
冯海的另一只手反应更快,搭在她肩上把她按了回去。
那只贴在乳上的手已经开始揉了——隔着两层衣料,隔着那条把胸脯挤得高挺的肚兜,他的指掌慢慢地、贪婪地揉捏着那团软肉的形状。
车帘外,李天明的声音正传进来:
"……我前儿想到一个法子,若把车轴下头垫两块铜片,再用麻绳缠死,这颠簸就能减去三分。马夫兄弟你试想——"
"哎哟,公子这个法子绝了!您是怎么想到的?"
车夫的赞叹声盖过了车厢里那一点细微的揉捏声。
"嫂夫人。"冯海贴着她耳边,声音放得极低、极柔,像在哄一个孩子,"咱们都是聪明人,犯不着撕破脸。冯某只是想——和嫂夫人好好谈一笔生意。"
"谈生意"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洛璃咬住下唇。
她想抬手把那只胖手扯下来,可一动,外头丈夫的声音又传进来——他正笑着说"璃儿最爱这家的桂花酥"——那一声"璃儿"如同一根针,把她钉在原地。
冯海的手揉得越发放肆。
他似乎极懂得女人,指掌不重不轻,绕着乳房的形状慢慢打圈,每一圈都把那高挺的乳尖往掌心里送。
半个月禁欲、车厢里的颠簸、宫中那股雄性气味的余韵——所有的引子在这一刻被一并点燃。
她那对被肚兜兜得高高的乳房,乳尖一下一下被掌心擦过,敏感得像针扎。
"嗯——"
一声极轻、极短的呻吟从洛璃喉间溢出。
她自己都被吓住了。那声音软、糯、黏,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厌恶的、被勾起来的甜——根本不是她。
她猛地抬眼看向车帘。车帘没动。外头李天明仍在与车夫谈论铜片与麻绳,半个字都没听见。
冯海却笑出了声。
那笑声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得意的颤:"嫂夫人这身子可真好。"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探下去,慢慢握住她的裙摆,一寸一寸地往上卷。
月白的裙料在他肥胖的指节间皱成一团,露出洛璃那双笔直白皙的小腿,再往上——膝、大腿、腿根——
那只手伸进了裙下。
掌心的厚茧贴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处皮肤上,慢慢地、近乎残忍地往上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