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绷直了背,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她想合腿,可冯海另一只手仍然在她乳上揉,每一下都把她揉得指尖发软,连合腿的力气都被这股酥麻抽走了。
"嫂夫人……"他低低叹了一句,"您方才在埋怨什么?说来听听?"
那双肉指就在这一瞬擦过了"蝉翼"的边缘——那薄薄一片软绸下,洛璃的下身已经湿透了。
冯海的指腹一触到那一小块温热的湿润,整个人都顿了一顿。
随后他笑得更深了,那笑里多了一种近乎贪婪的兴味:"嫂夫人……您这儿,倒是诚实得很。"
洛璃的脸"刷"地红透了。
——是身体先背叛了她。
半个月来积压的欲念、这几日被宫中气味反复撩拨的躁动、加之这胖子在耳边一字一句的威胁——竟全都化成了腿间那一汪湿热。
她的下身在这只陌生的手指底下不自觉地一缩,阴唇隔着薄绸微微开合,把那点湿意又往外推了一分。
"嗯……不要……"
她的声音抖了,几乎是在求。
可那个"求"字一出口,她自己便恨得想咬掉舌头。
"不要?"冯海笑,"嫂夫人这话说得,可不像不要的样子啊。"
他那只手没有继续往中央探。
他似乎懂得分寸,知道这位"贵主子"还要顾着外头的丈夫,便只在边缘打转——指腹沿着"蝉翼"的薄绸边缘画圈,不偏不倚地擦过她大腿内侧那条最敏感的褶皱。
每一次擦过,洛璃就要绷紧一次小腹;每一次绷紧,下身就要又湿一分。
车又过了一个坑。
车厢猛地一颠,那只胖手跟着一颠,指节正正地撞在她阴阜上。
"啊——"
洛璃没忍住,惊呼出声。
声音比方才那一声响得多。
她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慌忙望向车帘——
帘外,李天明笑了一声:"璃儿?颠到你了?"
"——嗯,没事。"她飞快地应了一句,声音绷得直发颤,"……路不平。"
"快到了,再忍一忍。"
"嗯。"
她重新阖上眼。睫毛在烛光下颤得厉害。
冯海几乎要笑出声了。他凑得更近,压在她耳侧的呼吸又烫又腥:"嫂夫人方才那一声,可真好听。"
洛璃猛地把头偏开。
可她下身那一片湿润,反而因为方才那一惊一颤又泛得更厉害。
这条该死的"蝉翼"完全藏不住情况——薄薄一片软绸早已被淫液浸透,紧紧贴在阴阜与肉缝之间,连阴唇微微张合的形状都映得清清楚楚。
她甚至能感到那湿意正一点一点往大腿内侧渗——
——再这样下去,要污到裙子上了。
这个念头一冒,洛璃整个人猛地一惊。
那条月白的裙子,是出宫前小青替她系上的。若被打湿出一块深色的水痕,待会儿下车时被丈夫看见——她要怎么解释?
她咬住下唇,闭了闭眼,终于伏低姿态,凑到冯海耳侧,用气音说:
"……冯老板。请你,先松开。"
冯海笑得一脸了然。他没动,只挑了挑眉。
"——我自己来。"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把这四个字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