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薄薄一片"蝉翼"贴在最敏感处,被这一点湿意一浸,立刻贴得更紧,连阴唇细微的开合都清楚得能感觉出来。
洛璃深吸一口气,把袖子一甩:"罢了,我走了。你留心宫务,莫要再出错。"
"奴婢恭送陛下——"小青跪着应答,声音还带着一点未褪的羞。
——
马车已在宫门外候着。
洛璃从侧门出,今日仍是只带一名赶走的马夫,连小青也未带在身边。
这是她出宫见丈夫的规矩,雷打不动。
小青不止一次小心地央求过同去,每一回都被她不容分说地驳回——
不是不信小青。是那扇小院的门内,她想做的是李天明的妻,不是任何人的女帝。哪怕是最贴心的侍女,也不能跟进那道门里去。
她在车帘落下前回头看了一眼宫墙。
小青送到回廊尽头便停了脚。洛璃透过帘缝看见她垂着头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像一只乖顺的小猫。
车轮轱辘碾过青石板,洛璃放下帘子,靠回软枕。
掌心那一点不属于人的浊白还残留着微微的腻意。
她抬手凑到鼻尖,几乎是带着点自虐似的轻轻嗅了一下——腥、咸、热,混着小青身上淡淡的桃花香。
下身那薄薄一片"蝉翼",已经悄悄浸出一小块更深的颜色。
洛璃合上眼,把手按在腿根,用力将那股痒意压下去。
——再忍一忍。再过半个时辰,便能见到他了。
——
而宫墙之内,小青慢慢直起身。
她提着裙角往内院走,脚步起初还稳,转过那道月洞门时却忽然停住——她下意识抬头,发觉自己竟又走到了通往后园犬舍的那条石径上。
风一吹,她仿佛又闻到了那头黑色巨犬粗重的呼吸。
小青脸"刷"地烧了起来,狠狠咬住下唇,转身就走。可她两条腿之间,那股温热湿滑的东西却悄悄渗下来,沿着大腿内侧滑出一道细细的痕。
——才没有沉迷呢。
她在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句,加快了脚步往内务房去。
只是没人看见,她攥着裙角的手指,正微微地发着抖。
马车出皇都西侧角门时,日头已被晚霞染成了一团熔金。
车帘是新换的浅碧色绢纱,风一掠,便有缕缕霞光从纱孔里渗进来,铺在洛璃膝头。
她阖着眼,整个人陷在软枕里,半月未归的家慢慢从记忆里浮上来——青石板铺成的小院,墙角那棵歪着脖子的杏树,丈夫挽着袖口在灶前忙活的背影。
她伸手按了按下腹。
那块薄薄的"蝉翼"早已不堪一握地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阴阜与肉缝之间,每一次马车颠簸,那点薄绸就跟着摩擦一下她已被宫中那股雄性气味勾起的肉芽。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想点旁的——想朝议、想税赋、想李未央临走前那双沉甸甸的眼睛。
可那点湿意还是不肯消。
她不得不承认,这副被彻底调教过的身子,已经不太听她使唤了。半月禁欲,便足以让她在车上自己跟自己较劲。
"夫人,到了。"
车夫的声音将她拉回。洛璃睁开眼,端正了坐姿,把袖口与领襟一一抚平,才扶着车辕慢慢踏下来。
熟悉的青瓦木门就在眼前。
她下意识抬手去理鬓边的碎发——这是嫁过来后养成的习惯,每一次回这扇门,她都要把自己从女帝的壳里完完整整地剥出来,换上一个温柔精明、操持药材生意的"洛璃儿"。
正欲上前叩门,门却"吱呀"一声从里头开了。
——
走出来的不止丈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