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不置可否地接过来。
她当然不知道,那"城东铺子"正是丈夫李天明私下卖货的地方,更不知这条只够遮一片阴阜的小亵裤,正是出自她那个"穷酸"丈夫之手。
她将绳头系在腰侧,垂头一看——
那薄薄的一小片软绸正正贴在阴阜上,将她隆起的耻丘与下方那条紧合的肉缝勾勒得清清楚楚,连阴唇微微开合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绳子勒在胯骨上,把臀部的曲线分割得格外鲜明,雪白的两瓣几乎全数裸在外。
她耳尖一红。
"这……穿出去怕不是要叫人当街看光。"
"陛下放心,外头还有襦裙。"小青蹲下身,替她把绳结打得齐整些,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她大腿内侧。
洛璃的小腿肌肉绷了一下,她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半步。
"……起来罢。"
小青起身,又取过那件新制的肚兜替她系上。
这肚兜也是短款的,只到胸下三寸处便戛然而止,把饱满的两团雪乳兜得高高挺挺,乳沟挤得深而紧,可整个腰腹与背脊却都裸露在外。
小青在她身后系绳的时候,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脊背的凹陷,洛璃肩头一缩。
"今儿热,奴婢替陛下挑了条短襦裙。"
裙摆只到膝上一掌,露出两段笔直雪白的小腿。
上身是绑带式的襦衣,淡青配月白,衣襟一层层系上去,倒把那条肚兜与"蝉翼"全都规规矩矩盖住了。
镜里的女子重又是那个温雅端方的贵妇,谁能想得到,这一身得体衣裳之下,正裹着一具被欲念烧得发烫的身子。
洛璃理了理袖口,顺口问:"李姑娘呢?这两日怎么不见她。"
小青正给她挽发,闻言一怔:"李姑娘?前日里还见过一回,昨儿一早就出宫了,说是要往北边走一趟,连行李都没带几件。"
洛璃执镜的手微微一顿。
她没有把另一件事告诉小青——李未央走的前夜,曾替她检查过经脉。
那姑娘十四岁少女的小手按在她背心、脉门、丹田,指尖掠过几处穴位时,原本轻松的神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最后她收回手,抬眼看她,张了张唇,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留下一句"我去去就回",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张精致得像玉雕一般的小脸上,洛璃读出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凝重的东西。
她近来已隐隐察觉,自己丹田内那一缕真气运转得不如从前顺畅。
运到下腹便会无端发散,化成绵绵的酥痒,反激得情欲更盛。
楚蔓只是太医,看得出经脉受损,却看不出修行上的端倪——这世上知晓真气一道的,本就寥寥无几。
李姑娘看出来了。所以她走了。
洛璃低低吐出一口气,将那点不安按下:"罢了,她自有她的去处。"
"陛下念着李姑娘呢。"小青笑着替她在鬓边别了一支素玉簪,"等李姑娘回来,奴婢去给她做她爱吃的杏酪。"
"嗯。"洛璃应了一声,从妆台上拿起一只小香囊系在腰间,"我这便要出宫了。这几日朝中若有寻常奏章,让内阁先行票拟,紧要的留着等我回来。"
"是。"
"还有——"洛璃转过身,目光在小青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上停了停,鼻尖再次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腥气,眉峰不自觉地蹙起,"你近来错事多了些。昨日送上来的那一摞折子,分类便错了三本。"
小青脸一红,垂下头:"奴婢知错……"
"我不是要罚你。"洛璃伸手,指尖在她下颌轻轻一抬,迫她仰起脸,"宫里事务繁杂,你身为掌事,得有个掌事的样子。别整日……整日只想着你那畜牲。"
后半句话她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小青耳边说的。小青一下子从耳根烧红到颈窝,慌忙跪下:"奴婢……奴婢以后不敢了……"
"起来罢。"洛璃收回手,指尖却不经意擦过她耳后的一缕碎发——那里黏着一点已经干涸的、不属于人类的浊白。
她的指腹一僵,旋即若无其事地把手收回袖中。
——这丫头,今晨怕不是连擦都没擦干净便来伺候我了。
她忽地想到方才镜前那一阵未平息的躁动,再被这一缕气味一勾,下身竟又泛起一阵微微的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