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补魔与否、对现在那层薄布处着的,那种聊胜于无的状态影响不大。
公主殿下傲人的玉峰两座就只剩下各自居中的缎带,如同束缚带般堪堪包被着正中。
芭万·希乳房的挺饱,不能说是那种夸张的、喘喘逼人的姿态,而是标致的、恰到好处的丰满圆润。
两座完满的丘峰顶端,剔透过薄薄的面料,能隐约看到那一小团深色的、硬币大小的阴影,那里是妖精少女的乳晕。
乳晕的中央,那个小小的、圆圆的微微凸出,在丝带覆裹的缚束作用下,彻底裹挟那颗藏在纱帘后面的果实,耸突地更加显见了。
晨曦聚焦在那里、把那点突起一样剔透得趋近半透明。
那个顶尖似乎进行着呼吸、吞吐。
事实上是妖精少女的胸腔在起伏,让那点凸出在面料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蹭弄着。
于是那个日光聚焦的二重身,事实上也成了我的目光钉紧分寸不改。
就那样品味着公主小姐的睡颜。那样的品尝无论多少次都实在赏不够。
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没有居高临下的傲然刁钻,没有娇纵与任性的嗔怪,没有踞傲在大小辩证法之上的睥睨,既没有嵌套圈层自我防卫的藻饰、也没有魔女小姐的狡黠以及妖精骑士万夫莫敌的杀伐。
于是蔷薇花的火红也消了荆刺尽数。
妖精少女在她的人类恋人面前毫无防备地、彻底地放松下来。
这时候,芭万·希只是芭万·希。
柔软的、安静的、像一只把肚皮露给主人赏玩的猫。
所以自己那样站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我不急,但炉火却有些急。
炉子上的汤在朝我尖叫。
锅盖被蒸汽顶起来又落下去,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接连不断,于是在公主大人那猫一般的唇瓣里传出的、好听的声律掩盖中,我转过身、朝那个催促走去。
炉子是铸铁的,很老了,放在房间另一头的矮桌上。
炉膛里的火早烧了段时间,橘红色的光从炉门缝隙里漏出来,在晨曦中显得不太显眼,但走近就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让皮肤微微发紧的温度。
锅里的奶油蘑菇汤正在咕嘟咕嘟地冒泡。
蘑菇是昨天从林子里采的。白桦林的地面覆盖着厚厚的落叶和松针,雨后出了很多蘑菇。
芭万·希陪我一起去的,她穿了那双黑色的短靴和一条深色的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蹲在地上,用一根树枝拨开落叶找蘑菇的样子,完全不像妖精国不列颠的公主殿下。
“这个能吃吗?”
“这个是毒蝇伞。吃了会看见小人,扁平的那种。”
“哼嗯?是那样的嘛……那这个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先摘回去,晚上我查下图鉴,便晓得了。”
“伞盖下边有那种海绵一样的孔,是牛肝菌吧。笨蛋杂鱼连蘑菇都不认识,还敢带本小姐来采?”
“所以才要带图鉴啊。”
“图鉴呢?”
“忘带了。”
然后公主大人站起、把手里的树枝扔向我,没有用力,那段树枝落在我的脚边。
“我说御主、你是不是想毒死我然后继承我的枕头?”
“你那两个枕头有什么好继承的?”
“那是记忆枕!很贵的!”
——记忆枕。公主大人买的时候被柜员忽悠了,花了三倍的价钱。这件事她至今不愿意提。
所以我也没再一次主动勘破。可是探长小姐接下来却抢先一步。
“所以,某个家伙,完全就是装的吧。”
“什么装的?装的什么?”
“装傻、装糊涂。装不认识蘑菇种类。烹饪技术明明都那种水平了,某个家伙。却连食材都不认识的话,未免太好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