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而久远。
可是与那些日子不同,这一次妖精公主的身边有她的爱人来陪。
于是夜深的时候,暖光笼起来的两个人也很少谈起那时的事。
却也不想公主大人再忆起更多。
尽管那样直面往昔之影的勇气确也令陛下和我宽慰,然而、象征和实在终究存在边界的构造。
共同给妖精国的公主殿下搭建起那个幸福而温软的蔷薇之梦,那个是妖精国不列颠的黑侯爵和冬之女王陛下真正倾尽全力的当下。
在那个无限延伸的“当下”,象征和实在、梦想和现实的二元论的限界才会尽数模糊,这个是名作妖精国neo的模造存在的意义所在,也是妖精国新旧两历不为人所知的、真正的“秘密政治”之所在。
但是谈到构造,果然还是要回到LaPoétiquedelEspace这个地方(空间的诗学)上来。这里的确有一种别的地方没有的安静。虽然那种安静可能也和无声不干。
——窗外有麻雀、斑鸠,更多不知名的鸟儿试探宇宙卵的存在层次,叫得正欢。
另外还有风声呼啸,那个是属于不列颠荒野景观的声音。
另外还有铁轨在烈日下膨胀时发出的细微的呻吟——因此那种安静、本身是那种“不会被打扰”的笃定。
全世界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地方,于是这个地方就成为只属于我和芭万·希两个人的世界卵。
仲夏的天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继续,洒在刺绣蔷薇的黑色涡漩中央、沁出一小片融化的金子,漾上地毯画出那道细细的、明亮的光箔。
光纤慢慢移动开,从地毯的边缘爬到床脚、然后爬上酒红色的毛毯,最后落在妖精少女的脸上。
公主大人还在睡着。
妖精公主侧躺着,面向墙壁、背对着窗户。床垫是弹簧的,有点软,公主殿下整个人陷在床垫里、好像只蜷缩在窝里的家猫。
酒红色的长发播散在两块枕头上,那匹打翻的丝绸几缕缠在颈侧、又有几缕已经垂到床沿外面,发梢几乎触到地毯,在晨风中轻晃起来。
枕套的白棉布因为洗的次数太多起了毛球。
妖精少女的脸颊压在枕巾上,把枕头压出一个圆圆的凹陷。
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虎牙闪烁,小小的,似乎也是因为那个点的存在,妖精少女的唇瓣流转得更像猫。
毛毯酒红则被公主小姐蹬到了腰间,露出被左、右两条垂直的长缎带垂坠纵贯、一路延伸至腰际的上身线条雪般绵延。
本来交叠在锁骨附近的两组“X”式绑带松松垮垮。
于是晨光从窗户斜进来,游走在妖精少女锁骨两道精心雕琢的月牙,也移游在自后颈到肩胛骨之间那段优美曲线露出地更加显见,更将少女身体的整个轮廓一一肩胛的线条、脊椎的凹陷、腰肢的弧度、以及胸部那两团柔软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阴影——一一勾勒地更趋明晰。
纵观妖精少女的上半身体,比作为支撑的“X”式绑带还要松垮的,该是芭万·希的那件贴身的纯白V领波浪蕾丝花边抹胸。
那胸衣缎质的面料本就极薄,洗了很多次,如今变得更加柔软而透明、也就更加把妖精少女整个身体的弧线完满,剔透在倾泻下的日光。
那道光纤便在在少女锁骨那条细细的、鸟翼骨一般的弧线上稍作停留,随后便顺着往下、滑到妖精公主那片被晒得微微泛红的胸口。
公主大人的睡姿算不上优雅。
一只手枕在脸下面,手指微微蜷着。
指甲涂了品红的甲油,曙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另一只手搭在腰腹,手指松松地拢着,像是梦里在握着束红蔷薇。
一条腿从毯子里伸出来,光着的,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足尖的逶迤都暴露在晨曦白暂,折映出那种的虹彩。
公主殿下的大腿肌肤,已经被日光剔透过象牙色的光彩,内侧有一些细细的、几乎看不见、至少现在看不清的细微纹路。
小腿的线条流畅着非比寻常,足踝纤细、足趾同样微微蜷着娇巧,足趾甲也点着和指尖一样的品红。
那条伸出来的腿把毯子撩到了公主小姐的髋部,露出少女泳裙、现在是睡裙的下摆。
玫红色的超短裙摆卷在腰际、堆成一团,也像一朵因挤压而倾覆的玫瑰花。
芭万·希的腰是极细的,此刻从肋骨到髋部的曲线更像一个被拉长的S,于是晨光也在那条曲线上画出一道更加明亮的弧。
妖精公主的呼吸很轻,很慢。
于是少女的胸部在呼吸中微微起伏。
低胸剪裁的设计,本就让妖精公主的胸脯处于大面积露出的状态。
此刻那件胸衣纯白,只剩下上缘锯齿花瓣蕾丝几片,尚还贴附着乳房下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