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过的吧。”
“真的吗?”
“真的,实话实说”
“所以说、在哪里?”
“在这里。”
视点实话实说在妖精少女的眼睛。芭万希实话实说的应答是睫毛颤了一下、两下,不止一下。
于是看见彩色玻璃的光和影在妖精公主的面颊上流转开,深红、钴蓝,然后是琥珀色的、一组无声的焰火。
“哼嗯……”
然后芭万希两边的脸颊胀起来可爱的、倔强的弧。不是因为我方才的声言、反而是因为恋人戛然而止的沉默。
“你应该接着问。接着问那个地方有没有做好属于它的准备。”
“这样吗。那好、所以说,那个地方有没有做好属于它的准备。”
“不~告~诉~你~。”
“?何意味,我的公主大人。”
“这次是任务中,御主的话不能算数。任务中的话,有可能是为了完成任务才说的。按某个家伙的性子。所以、不能当真。”
“那什么时候的话能当真?”
“当然是、任务结束之后。”
“——任务结束之后,御主必须要再说一遍,哦?”
“这样的话、好。我记下了”
“那我也记下了。”
最后一句不甘示弱的增补已经足够倔强,回过头前的轻哼便只剩下娇气了。
探长小姐已经率先转身、走向教堂的大门。
风衣的下摆在转身时扬起一个角,露出过膝袜的边缘和腿环的心形镂空。
“走了,御主。别让最后一个等我们太久。”
第四尊和第五尊之间的空间间隔,比前四个加起来都要长。
还是和芭万·希打着同一把伞。
雨势已经在小镇的街道上织成网的密不透风,把所有的声音都一并笼络、然后制压,整个宇宙卵的拟型中只剩下两个人的脚步声和雨声,以及偶尔从某家店铺里飘出来的、模糊的音乐。
听来像似某场庆典的久远切片。
“御主,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走了很久了。”
妖精少女忽然停下来。才发现两个人确实是漫无目的地走着,刚才。于是核对了一下地图、唯一剩下的圈画只是一个模糊的标记。
“情报说最后一尊在老剧场。但是、剧场的具体位置没有标注。”
“没有标注?”
“情报说是“被历史掩盖”。可能在镇子的某个角落,被废弃了很久、新历的地图上没记录。”
“所以我们只能自己找?唉。那种的断章取义、没有事件就制造事件,确实是那帮跑腿的,啊不,新闻工作者的风范。”
“不过麻烦倒是在我们这边。所以接下来的话,究竟再怎么找呢?执事大人?”
公主大人边锐评边叹气。可能是因为芭万·希偎在我肩上的缘故,叹息听来显得格外沉重。
“先回头看看、前四个Teraphim的线索吧。”
于是把四片金片从妖精公主的口袋里摸索出来,大小不一、在掌心里排成一排。每一片金片上都刻着细密的文字,但我之前没有仔细看。
芭万·希凑过来,酒红色的发丝垂到我的手背上,裹挟来痒痒的感触。
探长小姐的手指点在金片上、重新顺着那些细密的刻痕移动开,嘴唇微微翕动,又是仔细地读过一遍。
“御主,你看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