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阳的手段
周围谴责之声顿起。
“这些个达官贵人出了事便只知道用银子敷衍,这妇人只是想要一个道歉!”
“人家不稀罕你的银子!”
“就是就是,这到底是哪家的马车,怎么还不下车……”
南涯城内高门世家的马车等物件都会带着府上的标识,而这辆马车什么都没有,但做马车的木头用的却是最好最坚硬的金刚木,可见这人多半是来自南涯城外的人
因着南涯城是王城,这儿的百姓都自恃别西辽其他各族的高了一头,他们眼下看热闹看的这般起劲,丝毫都不担心得罪了其他部族的权贵。
侍彦站在妇人面前扫了眼四周的人,围观的人群闲话说的越来越多,其中有好些神色激动行为怪异的煽动者。
马车四周都围满了人,若是不驱散百姓,马车恐怕过不去。
他心中了然,转身走向马车。
跳上车,侍彦钻进马车,道:“公子,是有人特意安排的。”
“外头的百姓将路都堵了起来,若是不解决此事,马车怕是前行不了。”
透过车帘的缝隙,温如桑瞧见了外头的场景,他淡淡地扫了一眼满脸义愤替妇人打抱不平的百姓,视线落至不远处。
南涯城的永作酒楼,城内王公贵族最喜欢去的地方,此时,永作酒楼朝着大街的一扇窗户敞开着,窗边模糊着能瞧见两个人影。
温如桑嘴角微扬,淡声道:“小孩放了,至于那妇人……”
他黑沉的眸子对上侍彦的眼,侍彦没有错过他眼中的杀意。
既然有人想要试探他,不如就做给人看一看。
那妇人力气之大完全不像是一个寻常百姓,侍彦方才便觉得她有问题,眼下听温如桑这般说,心中更加有数。
他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马车。
马车外,妇人和小孩一起哭,挡在路中间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瞧见只有侍彦一个人出来,妇人心中一沉,暗处的手变本加厉的掐着小孩。
“呜哇——”
妇人:“让你家主子下来道歉!”
“我的儿子啊,不哭不哭……”
侍彦面无表情,走到妇人面前时突然拔刀,刀直接横在妇人颈间!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变故惊的一时没了声响。
嚎叫的妇人也下意识地闭了嘴,只有她怀里哭着身子都在颤抖的小孩依旧在抽噎。
“你想干什么……你们吓着了小孩难道还想当街杀人不成!”
惊惧之后,妇人颤着声质问。
侍彦的刀逼入一寸,妇人的脖子立刻冒出了一道血痕!
“你……”凌厉的杀意直逼妇人,周围的谴责声越来越大,就在侍彦准备再进一步时,妇人突然丢开小孩,袖中滑出了一把匕首,挡开了颈间的刀!
周围有人惊呼,“这是什么情况?!”
侍彦眼神微凛,提刀砍了过去,妇人闪身避开,握着匕首朝他刺过来。
侍彦侧身避开,妇人的身子擦着他过去,他反手将刀送入了妇人心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