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涯城的刁难
秦稚随管家出府采买,听了一耳朵,当场便吐了一次,回到侯府时小脸还是苍白的。
李长慈看见放下手里的信,走过去问:“这是怎么了?”
秦稚心有余悸,这样恶心的事说出来还脏了小姐的耳朵,她只道:“靖王查出了这些日子在幽州的谣言是一个青楼女子所传。”
李长慈看她脸色苍白,便没有接着问下去,“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歇一会儿,我这暂时不用你伺候。”
等秦稚下去后,李长慈派人叫来了管家,见管家也是一脸惊慌之色,皱了皱眉问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管家心中虽然也极受震惊,但他怎么说也是男子,承受能力稍微强了些,他吞咽了口口水,道:“是靖王,靖王将传谣言着扒了皮挂在刑场门口……”
李长慈放在袖中的手忍不住蜷缩了一下,她不由得想起了上辈子的事……
挖坟鞭尸,扒人皮……大宁皇室的这些人当真是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
幽州城的一处荒宅,一伙身穿着乞丐衣裳,但脸上却干干净净的人窝在一起低声商量着什么。
“幽州城这几日巡查的官兵太多,咱们不好下手……”
“而且那人一直呆在府里,咱们若是闯进去掳人人或许能掳到手但若是动静闹大了恐怕咱们很难离开……”
“绝对不能进府里掳人,我们得想个办法,借机将人掳走。”
……
如今的西辽王城是南涯城,建在西辽最肥沃的土地上,南涯城依山傍水,算是西辽唯一一块富庶之地。
南涯城,一辆马车缓缓驶入城内。
马车内,侍彦将车帘掀开了一条缝,看着南涯城内热闹的景象,忍不住感叹,“这里本来应该是咱们天南族的都城。”
温如桑依旧是一身白衣,靠在镶了软垫的车壁之上假寐,淡淡启唇道:“侍彦,祸从口出,咱们一进城就被人盯上了,你要是不想回天南族,你就继续说下去。”
侍彦连忙撇下车帘,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小心翼翼的瞥了自家公子一眼,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公子这两日说话总是阴阳怪气,闽南族的那些王子若是撞上去,可不得成出气筒。
熙熙攘攘的街道很是热闹,周围都是来往的百姓,马车一路往王宫驶去,在驶至街道转弯处时,温如桑突然睁开眼。
坐在侧边的侍彦手也放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侍彦道:“公子……”
温如桑唇角微勾,笑意不达眼底,“侍彦,见面礼来了。”
侍彦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什么,道:“公子,我出去看看。”
而后侍彦钻出马车,踏着马背跃到马车顶上。
与此同时,街道两侧从四面跃来四名黑衣人,手持利剑杀向侍彦。
四周的百姓见怪不怪,只有些靠近马车的百姓惊慌的退到街道两侧,还伸着脖子观战。
侍彦在车顶上和黑衣人游刃有余的纠缠,离马车不远处的一间屋子窗户大开正对着拐弯处,夏侯阳搂着一个貌美的女子靠坐在窗户边上,嘴里吃着美人喂过来的葡萄,视线落在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