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人了!”
“有人当街杀人了!”
真的死了人,周围的百姓顿时乱了,四散着逃开,只剩下几个方才在人群之中煽动百姓的人。
这些人从腰间抽出软剑,朝着侍彦刺过去。
片刻后,侍彦将刀插回刀鞘中。
被妇人丢到一旁的孩子依旧在哭,侍彦拧眉走过去,将他扶起来,掀开衣服检查了一遍,在看到他腰间的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时,后悔刚才让那妇人死的太轻易了。
他单手抱起小孩,走到马车旁。
“公子,都杀了。”杀手是都死了,但这孩子……
“公子,这孩子怎么办?”
温如桑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找个人送去官府。”
永作酒楼里,靠在夏侯阳怀里的美人往他怀里缩,一副吓的不轻的模样,“大王子,这温世子怎么成杀神了,连妇人都不放过……”
在侍彦直接出手杀人时夏侯阳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他找妇人布局是想给温如桑一个下马威,堂堂少主被妇人逼着低头认错,这传出来定然会成为笑柄。
但他未曾想到,温如桑竟然直接动手杀了妇人!
在南涯城里温如桑竟然敢让护卫当众杀人,他到底是有多大的胆子!
或者说,让他有恃无恐的到底是什么……
夏侯阳脸色阴沉如墨,沉思着推开怀里的美人,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门外候着几个护卫,夏侯阳沉声道:“去通知都护府的人,天南族少主温如桑纵容手下当街杀人。”
“让他们,去抓人。”
不管他仰仗的是什么,南涯城的都护府可是直接听命于他,温如桑纵容手下当街杀人人证物证确凿,他倒要看看,还有谁来保他!
街道清空后马车继续朝中王宫前行,侍彦身上溅了太多血便没有再进马车,坐在横木上,将头探入车内,问道:“公子,咱们直接杀了这些人,那些看不惯公子的人怕是会借机发难。”
“便是要让他们借机发难。”
“咱们天南族离开南涯城太多年了,南涯城的百姓早就忘了曾经天南族也是南涯城的主子。”
“在西辽为质这些年里,夏侯家的人可没少在南涯城贬低天南族。”
侍彦立刻明白过来,“公子是想借他们的手立威!”
温如桑淡淡额首,“算不上借,只是我来南涯城,那些人怎么可能按捺得住,他们既然上赶着给我送刀,我也便不客气的接了。”
西辽出兵在即,他就算是将南涯城捅破了天,西辽王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马车继续前行没多久,又冒出来一队人,侍彦听见动静转头。
“天南族少主温如桑当街杀人,都护府奉命捉人!”
这回来的不是乔装的杀手,而是官府的人,侍彦自然不会再动手。
他对着面前的人笑道:“都护府的人来的当真是快。”
“多问一句,你们是奉了谁的命?”
领头的官兵眉头紧皱,骂道:“问这么多干什么!温如桑当街杀人证据确凿,容不得你们狡辩。”
“来人,将他们都抓下来,带去都护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