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热闹了,可不止本王给温如桑送了份见面礼。”
黑衣人很快落了下风,被侍彦一个个挑下,他旋身而下,将这些人一一抹了脖子。
他跳上马车,将刀擦干净了,才钻进马车里。
“公子,都杀完了。”
温如桑睁开眼,扫了他一眼,在他染血的袖上停了一下,侍彦察觉到他的目光,把手臂扬起来,随意抹了一把,“这不是我的血,是他们的。”
温如桑淡淡嗯了一声,又阖上眼,“还没完。”
侍彦顿了顿,向来含笑的脸上露出一丝肃杀之意。
他低头用布细细擦亮刀,笑着道:“那属下便来一个杀一个……”
马车又动了起来,楼上的夏侯阳瞧见了眯着眼西笑起来,“不中用的家伙,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未撑住。”
他怀里的美人靠在他胸膛上娇俏的笑起来,嗓子好似揉了蜜,“大王子~您给温少主备了什么礼呢~”
夏侯阳伸手捏了把美人的脸,道:“美人着什么急,跟在本王身边接着瞧就是。”
这可是温如桑去大宁为质之后第一回来南涯城,他可要给这位好久未见的老相识备一份厚礼。
马车又行过了一条街,路上突然冲出来一个六七岁的小孩,追着球跑到了路中间,赶车的马夫瞧见了心里一惊,连忙勒紧马绳,迫使马儿停了下来。
马车剧烈一晃,车内的侍彦身子也晃了下,而温如桑却身形未动,只有垂在胸前的发丝晃了一下。
侍彦掀开车帘,皱着眉问:“发生了何事?”
车夫心有余悸的看着迟来的抱着稚子哭泣的妇人,心下松了口气,“有个孩子挡在路中间了。”
侍彦往前看了两眼,眸子里闪过一丝暗光。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闯到路中间的小孩?
妇人抱着小孩哭的梨花带雨,周围的百姓纷纷指责起来。
“这哪里来的马车,差点轧死了小孩……”
抱着小孩的妇人听见四周的指责声隐在暗处的那只手突然用力在小孩面前狠狠掐了一下。
原本就受了惊吓的小孩一愣,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苦喊声。
“……瞧把孩子吓的!”
“可怜啊,差点就没命了。”
车夫看着这一幕不知所措,讷讷道:“公子,这该如何是好……”
侍彦想了想跳下马车,从怀里拿出一袋银子,弯腰递到妇人面前,“先别哭了,带着孩子去瞧瞧大夫吧。”
那妇人却一把打掉了侍彦伸过来的钱袋子,哭喊一声,“我不稀罕你们这些人的臭银子!”
侍彦愣了一下,感觉到手竟然有些发麻。
这妇人……力气未免有些太大了。
那妇人满脸心疼的抱着孩子,“银子我自家有,你们的马车吓着了我的孩子,让你家主子下来给我儿子道歉,否则我就去报官!”
“你不用妄想用银子收买我,我不稀罕你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