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到手
“笃笃——”
窗外敲击声又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
李长慈神色一凛,握紧了手中的匕首,呼吸都忍不住急促起来。
这时窗外响起一道有些苍老的嗓音:“小娃娃你醒了,别怕,是老夫给你送令牌来了。”
是清玄子?
确实是清玄子的声音。
李长慈卸了力道,顿时觉得身上有些疲惫,她将匕首又重新藏了回去,穿上鞋套上外袍,走过去将窗户打开了。
清玄子穿着一身夜行衣,白须白发也被帽兜遮住,看见她,清玄子从怀里拿出令牌。
嘴上说:“你还别说,这两块令牌连我都分不清有何区别。”
李长慈恭敬的道了谢,从他手里接过令牌,“多谢前辈。”
看清玄子的样子,此行定然是十分顺利。
清玄子对她摆了摆手,“算起来,你也该叫我一声师父。”
“为何……”李长慈下意识地出声,说到一半突然明白过来清玄子是何意,顿时有些燥意。
清玄子摸着胡须笑起来,片刻后认真道:“夜里不太方便,小娃娃你若是有空明日就去一趟如意楼,我有些事想单独问你。”
李长慈点头答应下来。
清玄子离开前又道:“怀璧其罪,这令牌你该给谁给谁,别自己拿着。”
“前辈放心,长慈明白。”
清玄子离开后李长慈看了眼天色,天边已经开始泛白,她所幸没有再上榻,拿着令牌坐在桌前,仔细端详着。
确实如清玄子所说,这令牌外观上看不出什么区别,也不知道,那些皇家暗卫究竟是如何区分的。
既然如今令牌已经到手,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先前温如桑所说之事……
景成帝前往佛茗寺祭天,皇家暗卫必然暗中跟随,哪怕会留下几个看着白府,这些人也决计不是清玄子的对手。
只要清玄子能出手,定能将明德长公主救出来。
只是……清玄子不一定会出手。
李长慈心里没有半点把握,又有些好奇清玄子约她去如意楼是为了什么,除了她母亲明德长公主一事,应该也不会有其他的了。
一直到天亮透了,房门被秦稚推开,她一眼就看见李长慈坐在桌前,看着还像坐了很久一般。
秦稚连忙走过来,“小姐起了怎么不叫奴婢一声,奴婢这就去打盆热水来。”
李长慈淡淡地嗯了一声,让秦稚伺候她梳洗完全后带着令牌去了一趟德昭院。
这个时辰忠勇侯还未上值,她眼下过去时候刚好。
然而李长慈到了德昭院却没有瞧见忠勇侯,看门的小厮说侯爷昨夜没有回院子,歇在清雅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