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拿来用。”李长慈淡淡道,“母亲,我生母这么多的庄子铺子每年利润可不止这一百两,我如今不过是那些零花钱,难道不可以?”
“母亲不也经常用自己的嫁妆贴补二妹妹吗?”
白清欢一哽,“这哪能一样……”
忠勇侯虽然说着将府内的一半管家权交给李长慈,但实际上侯府后宅大半还是握在白清欢手上,特别是库房钥匙和银子,都还是白清欢一人说了算。
要知道,库房内的那些好东西和银子都是她留着给李长宛做嫁妆的,今日她只不过是心情好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李长慈竟然还真的去找账房先生取了银子。
而那账房当真是个废物,这么大一笔银子说都未同她说一声就拿给了李长慈!
她如何能不气愤!
“哪里不一样了?”李长慈掂了掂腰间的荷包,道,“如果母亲觉得我拿错了就尽管去告诉父亲,不如让父亲来说一说,这不一样在哪里,可好?”
“你——”白清欢顿时心里一梗!
把这事告诉忠勇侯?!就李成致那般宠溺李长慈的人他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白清欢心里气急了,没想到如今的李长慈竟然这般牙尖嘴利。
看着这张越发神似明德那个贱人的脸,白清欢恨不得扑上去把她的脸给撕了!
但她想到两日后的安排,强忍着压下心底的怒火,面上挤出一丝笑,“方才母亲认真考虑了一下,确实没有什么不一样。”
“你是侯府长女,支些银子是应该的。”
白清欢变脸变的这么快,肯定是心里又在琢磨其他什么坏心思。
“过两日是卢老夫人的寿宴,卢夫人给咱们府上递了帖子,眼下长宛已经定亲,但长慈你的婚事却还没有着落……”
“母亲这心里很是愧疚,不如趁着这次卢老夫人的寿辰,长慈你也去瞧一瞧有没有什么看的上眼的男子。”
白清欢心里在打什么算盘李长慈暂时不清楚,只不过去了就知道了。
李长慈也跟着笑道:“父亲和大哥二哥忙于公务可能没办法一起去,我便跟着母亲一同去吧。”
“好好好。”白清欢连忙答应,“那就这般说定了,你好生打扮,母亲还特意给你和长宛都备了一套新衣,待会儿就让人送到暖阁去。”
白清欢突然这么好心,这里面肯定不对劲。
李长慈没有拒绝,笑着应下了。
回了暖阁,秦稚气鼓鼓道:“小姐,白氏分明就是不安好心啊,还给小姐准备了衣服,指不定又故意送来什么破麻烂布!”
“小姐才不稀罕她那点衣服呢!”
屋子里比外头暖和多了,李长慈解下披风,道:“她给我便收着,倒要看看她想做什么。”
没多久,就有清雅苑的丫鬟送来了衣服。
出乎意料之外的,这回白清欢送来的衣服还真是眼下最时兴的料子款式,布料也是极好的。
秦稚有些傻眼了,“小姐,这当真是白清欢派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