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心叵测
这话既是让李长慈放心,也是告诉李长慈,她是白府主母,白清欢如今是别家的人。
手再长,也无法插手白府的事。
李长慈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诚心的对着她微微一笑,“姨母,长慈明白了。”
“好了,你就别送了。”林氏在门口停住,回身看了眼桌上还冒着热气没怎么动过的点心,“你们小孩子喜欢吃零嘴,你和你的丫鬟再留下来吃些零嘴再回吧。”
别一前一后的离开如意楼。
她的未言明之意李长慈明白,重新坐回椅子上,门一开一合,没过多久,门又被秦稚打开。
她打开门走进来,又将门关好了,几步走过来问道:“小姐,如何了?”
李长慈咽下嘴里的糕点,轻声道:“林氏答应了。”
“那太好了。”秦稚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小姐你可曾从白夫人口中套出什么话?”
秦稚是知晓她在查白清欢,她也只告诉了秦稚她找上林氏是为了查白清欢,但为何要查白,至今她都未曾告诉秦稚。
时机还未到,再过些时候吧。
李长慈抬眸看着她,拿了块糕点塞到她嘴里,“我心里有数,你就别操这么多心了。”
她方才同林氏说那日在白府的小花园看见了佛茗寺的纸钱只不过是随口一说。
她只是突然想到佛茗寺有条直通白府的小道,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这才随意编了两句话,没想到林氏还真说白清欢的院子里有佛堂。
白清欢可不是信佛之人。
还有这佛堂,到底在哪?
李长慈越发肯定白府内必然是有暗室,说不定这暗室甚至还连通了佛茗寺,所以上辈子明德长公主才会被人从佛茗寺抬了出来。
越接近事情的真相,李长慈心中越紧张……
她得加快动作了,绥安如今是一潭浑水,大宁朝廷西辽暗探都在其中搅水,按照上辈子的轨迹来看,现在还身体康健没有什么毛病的景成帝身子会在这一年急转直下,到年尾时便已经卧床不起了。
她必须赶在景成帝还在时将母亲救出来……
桌子上剩下的大半糕点都进了秦稚的肚子,回府路上,秦稚白着脸边揉肚子便嘀咕,“如意楼的点心吃了真让人上瘾,奴婢一时没克制住才吃多了。”
李长慈好笑的打断她的碎碎念,“好啦,吃便吃了,你吃再多,你家小姐还是养的起你。”
秦稚傻乎乎的对着她一笑,“小姐你真好!”
两人回到府内,白清欢约的一众夫人已经各自散了,白清欢就等在门口,看见李长慈的身影,脸上红白交加,等她走到面前才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意,说:“长慈啊,账房先生说你在账房支了一百两银子?这一百两可不是小数目,定然是那账房先生记错了对吗?”
白清欢一开口便是银子,李长慈早就料到了,在她迫人的目光下,她点了点头,“账房先生没有记错,我确实拿了一百两银子。”
“你拿那么多银子做什么?!”白清欢脸上一变,忍不住拔高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