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之下的变故
如意楼的雅间内,秦稚推开窗望了眼街上的人,庆幸道:“小姐,幸亏咱们提前约上了如意楼的雅间,否则这会儿都无处可去。”
桌上摆了一桌的美味佳肴,李长慈尝了两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时间还早,你先来吃些东西。”
秦稚从窗边走过来,边吃边问:“小姐,你说温世子先前在戏馆是不是发现咱们了?”
回想起温如桑最后离开时的那一眼,李长慈觉得也不是不无可能。
她淡淡道:“发现了又如何,咱们又不是跟着他去的戏馆。”
秦稚微微蹙了下眉头,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自家小姐不似表面上这般对温世子毫不关心在意。
虽说温世子身份尴尬,但凭忠勇侯府的势力,让一个质子永远留在绥安城内不是难事。
而侯爷那般宠小姐,只要是小姐喜欢,侯爷肯定也会想办法办成。
小姐分明对温世子有意,为何却总是避着?
……
入夜之后,绥安城内已然喧闹起来。
灯会猜谜之处皆是盛装新簪的女子,三两结伴着停留在灯笼前解谜,各处洋溢着笑语欢声,李长慈穿梭在这一片盛景之中,脸上难得露出舒心放松的笑意。
秦稚跟在她身后,兴致勃勃的给她介绍各处摊子的新鲜玩意儿,得了李长慈的同意之后便欢喜的拉着她去买……
两人身后,有两道身影不远不近的跟着,侍彦抬头满目疑惑的望着自家让他越发看不透的主子。
他那点脑容量完全想不明白元宵佳节自家主子干什么不好要来当个看着不怀好意的尾随女子的登徒子。
他看了眼前头不远处又换了个摊子买东西的主仆两人,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主子,咱们要一直这么跟着吗?”
景成帝的那步棋还未走完,眼下他们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也就只有主子,还能这般成竹在胸。
温如桑瞥了他一眼,“我何时让你一直跟着我了?”
他视线始终不离李长慈,“你若不想跟着可以回去,别在我耳边啰嗦。”
听出他话里的不悦,侍彦垂头看着自己的鞋面,诺诺的应了声是。
温如桑余光扫过街道的繁华,眸中闪过一缕深思。
如今的一切不过都是表象而已。
李长慈的目的地是街道尽头处的烟火表演,她远远就已经瞧见那儿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将表演台围堵的水泄不通。
大部分的女子都在旁边的一栋阁楼内观看,二楼是有钱便能上,至于三楼,则只有绥安城内有权有势的世家贵女才能上去。
忠勇侯一早便知道元宵节这日有烟火表演,早就在三楼定下了雅间,李长慈看了眼马上要开始的烟火表演,迈步往阁楼内走,“秦稚,咱们先上去。”
秦稚点头朝她跑过去,李长慈还没有回头,突然听见表演台处猛地发出一阵巨响,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