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会将至
容肃长的周正老实,相貌同景成帝并不太像,但同其生母眉眼还是有相似之处。
何况容肃是先皇后留下的唯一血脉。
先皇后虽不是绝色,但为人忠厚随和,深得帝心,当初还在世时同景成帝感情十分深厚,景成帝也是亲眼见着容肃出生长大,宫闱重地,怎会有人悄无声息的将皇子换了?
所以容肃虽然与景成帝容貌并无相似之处,但也从来没有怀疑他的血统是否存疑。
温如桑想起让手底下人查到的那些消息,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兴味的笑。
容翊见了,眼神黯了黯,笑着道:“温世子可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了?”
“回端王殿下……”察觉到容翊的试探,温如桑坦然的与他对视,“温某只是想去前些时候在戏馆里听的一出很有意思的戏。”
容翊跟着问:“哦?温世子听的什么……”
不等他把话说完,容桢眼睛盯着底下,颇为不耐烦的开口,“行了,这茶馆里每日唱的戏这么多,每出都有意思的很,本王可没兴趣听这些。”
他这般说了,温如桑自然不可能再接着说下去,他带着歉意的看了眼容翊,察觉到容桢的目光久未曾移开。
兴许是想起来此的目的,容桢目光阴沉的盯着温如桑,威胁之意毫不遮掩,“温世子留在我大宁为质,应该多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想必世子也瞧见了,这些负隅顽抗的前朝余孽我大宁皇帝费吹灰之力便将其全部绞杀了……”
他丝毫没有遮掩,“今日带质子府的诸位来这,便是为了提醒诸位,好生呆在质子府,否则可别怪本王不留情面。”
他这一番话说的其他的世子脸色皆是变了变,很快便有人道:
“瑞王多虑了,我等绝无不恭之心。”
剩余的人也跟着纷纷表态附和,温如桑随波逐流,也跟着低头附和道。
而后沉默的坐在一旁。
温如桑虽有才情,却是敌国质子,所以并没有多少人注意他。
更为奇怪的是,每回出现在人多之地,他总是能隐在众人之中,不至于太打眼,若不是特意去瞧,几乎无人注意到他。
这些年都是如此,大宁皇室的人这才认定了容翊不足为俱。
容翊几人坐在前排,观起戏来一时无人说话。
隔着幕帘,李长慈往温如桑的位置多瞧了两眼,而后者原本懒散的靠在椅子上,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忽的往这边看过来。
李长慈慌忙低下头。
这边,温如桑靠在椅子上心里琢磨着接下来该如何看戏,便察觉到一道审视的视线。
他抬头看去,隔着幕帘看到旁边的两道人影,一坐一站,坐着的那人就连轮廓也透着几丝熟悉。
温如桑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偏了下身子,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