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见周围传来的惊呼声和痛苦的呻吟。
她猛地回过神,一把拉住愣神的秦稚,一个转身贴在阁楼的木柱之上,紧紧攀着柱子!
不过片刻的时间,这儿已经乱成了一团,方才还拼命往前挤的百姓全都被吓的乱成了一锅粥,满脸惶恐的往后方跑!
人实在太多,李长慈咬了咬牙,哪怕紧紧攀着柱子也被紧密拥挤的人流不停的挤迫。
秦稚已经回过神了,她也学着李长慈的样子双手死死的抱住了木柱,“小姐,发生了什么事了,刚才奴婢只听见一震爆炸声,耳朵都快被震聋了………”
李长慈死死扒在木柱上,目光远远看向方才表演烟火的表演台处,只见那冒着滚滚浓烟,精心布置的灯笼等物皆被火点燃!
光是看见这副景象,她便能想象方才围在前头的那些百姓的惨烈景状。
秦稚也看见了,声音发颤,“小姐,咱们现在要想办法离开这……”
两人心里都明白,今日的烟火表演是朝廷安排的,眼下朝廷安排的烟火表演出了事,其中内情可就多了。
若是有人选择在元宵佳节动手闹事,还当众炸伤百姓,发生这样的事,这一个元宵节恐怕是过不下去了。
现场太过混乱,李长慈一时也看不出其中是否混进了别有用心之人,她心中甚至隐隐觉得,若是为了在元宵节上闹事,幕后之人兴许不止这一处手段……
她越想便越心惊,紧紧拽住了秦稚的手。
神情严肃,“秦稚,无论如何,你不能同我走散,明白吗?”
秦稚郑重的点头,“是,小姐。”
正如李长慈心中所想,这动手的幕后之人目的是在元宵佳节上闹一闹,自然不可能只在一处闹事。
另一边,李长陇听说了这一边的变故已经带人快马赶来。
绥安的大小街巷,接连出现爆炸伤人的事情,不过半个时辰,原本在街上游玩的百姓便已经散了大半,人群慌乱四散,几乎有一半的百姓没有被炸伤反倒是被慌乱的人群挤倒在地,被众人踩伤。
李长陇一路策马狂奔,看到都是躺在地上呻吟捂着身体各处呻吟的百姓。
他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脸色冷下来,吩咐人去将此事上禀,其余的手下分成几路将受伤的百姓送到最近的医馆。
某处屋顶之上,温如桑神情淡漠的看着底下的场景,对耳边的哀嚎声全然没有露出一丝异样神情。
他目光远远的落到松懈下来的李长慈主仆身上,原本紧握着的手骤然间松了松。
另一边李长陇也快到了,他道:“下去吧。”
等人群散开之后,原地不动她们反倒没有受什么伤,而那些争抢着逃离此地的百姓大半都倒在地上,昏迷的昏迷,还有些在痛苦呻吟。
“小姐,这下可怎么办?”秦稚死死拽着李长慈的衣摆,余光瞥到一街道一侧,原本满是担忧的眸子倏地一亮!
“小姐,大少爷来了!”
而李长慈却有些心不在焉的盯着某一处,甚至于秦稚的话都没有听进去。
她没有看错的话,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