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说“一个人吃饭没意思”。
想起他发烧那天,缩在沙发上,问他“你还会来吗”。
许歇把杂志合上,放在枕头边上。
他躺下去,盯着天花板。
那个傻子。
傻子就傻子吧。
周一中午,许歇去食堂的时候,周屿白已经坐在老位置了。
他面前放着两个盘子,一个自己的,一个给许歇打的。
许歇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
吃了几口,他忽然开口。
“周屿白。”
“嗯?”
“你写过诗吗?”
周屿白愣了一下。
筷子停在半空,上面还夹着一块土豆。
他看着许歇,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
“没有,”他说,“怎么了?”
许歇低着头吃饭。
“没什么,就是看见有人在杂志上发诗,问问。”
周屿白看着他,看了两秒。
“你看见什么了?”
许歇没抬头。
“一本旧杂志,好几年前的了。”
周屿白没说话。
许歇也没再问。
两个人继续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吃完饭往外走的时候,周屿白忽然说了一句。
“许歇。”
“嗯?”
“如果一个人写了东西,不写名字,他是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
许歇想了想。
“可能吧。”
周屿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