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完法事,收拾法器,回到了丹增扎巴的房子里。
不久,他们的歌声从开启的木窗里飘了进来。
“头上系的绿松石有多美,
希喏木希,
谁人知道?
只有次仁贵宗知道,
那是金色的门卓。
颈上系的琥珀石有多美,
希喏木希,
谁人清楚?
只有次仁贵宗明了,
那是金色的门卓。
胸上系的红珊瑚有多美,
希喏木希,
谁人知道?
只有次仁贵宗知晓,
那是金色的门卓。
身穿氆氇的藏袍有多美,
希喏木希,
谁人清楚?
只有次仁贵宗清晰,
那是金色的门卓。
腰系绸缎的腰带有多美,
希喏木希,
谁人知道?
只有次仁贵宗知道,
那是金色的门卓。
脚穿绣花的藏靴有多美,
希喏木希,
谁人清楚?
只有次仁贵宗明了,
那是金色的门卓。”
那舒缓、带点欢快的旋律,触到了我的某根神经,让我的心情开始忧郁起来。我在想:一向爱热闹的多吉坚参,是否也能看到这热烈的场面呢?
希惟仁波齐坐在靠窗的床铺上,闭眼静坐。罗扎诺桑拨弄念珠,像是在算什么卦。我怕说话打搅了他们,一个人出房门下木梯,穿过了院子。
“……
从此地向前走了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