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逼你,若你不肯收,我便收回……”
“等一下。”
江栀语勾唇,最终还是收下了那枚佩环:“我很欣赏你,许连城,看来向北一行令你成长了不少。”
看看眼前这个沉稳有担当的模样,与之前那个京城浪**公子许连城相比,实在是大相径庭。
江栀语由衷的欣慰道:“你若真的想要为官,励精图治,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好官的。”
许连城又斟满了酒杯,两人相视一笑。
看着面前笑颜依旧的江栀语,许连城内心的痛楚一瞬间减轻了不少。
将一切都说出口,他也学会了释然。
“画眉,寻你家小姐披风来。”
画眉匆匆走进,见着已然醉倒趴伏在桌面上睡着的江栀语。
“哎呀,小姐怎么喝了这么多!”
看着江栀语摇摇欲坠的起身,许连城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却又僵持在空中顿住,良久又收了回来。
“你家小姐正在备婚,我只好避嫌,画眉姑娘辛苦你搀扶栀语上马车了。”
画眉点点头,朝许连城行了一礼:“还是许公子想的周全。”
看着江栀语的身影上了马车,象征县主身份的马车幡子逐渐在夜色中隐匿。
许连城拎起桌上的酒壶,一把跳上了窗柩,月色残影挂在天边,洒下银白的寒光。
许连城勾唇一笑,带了几分萧瑟。
他抬手灌酒,辛辣入喉竟逼出了眼泪。
就这样,呆呆的望向将军府的方位,心中一片凄凉。
“栀语,希望你一生无忧,安康喜乐。”
这……便是我喜欢你,最后的执念了。
陇南疫情严重,许连城次日一早就领队出发,走的匆匆忙忙,江栀语都来不及再同他说上话,只能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目送他一段距离。
城墙上风大,江书辄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罩在了江栀语的身上。
“放心吧,陛下和摄政王这次批下了不少精炼士兵随行,这小子不会有问题的。”
江栀语点了点头,回头看向一脸正气的江书辄:“这几日大哥一直都很忙,时常外出就是一整天……”
他眼神忽闪忽闪有些心虚的躲避:“我能有什么事,还不是军政司里头一些当差的军务需要去处理……”
“大哥,你是不是有事在瞒着我?”
他们是亲兄妹,江书辄说没说谎,她这个做妹妹的会看不出来吗?
他的眼神这般飘离,实在明显不过。
江书辄抿着嘴,左右就是不肯回应。
江栀语粗了蹙眉,佯装生气:“大哥,你从前对我可是从来没有秘密的。”
江书辄也跟着凝重了面色,几度欲言又止。
“大哥!”江栀语拔高了几分音量。
江书辄终于按捺不下,叹了口气:“我真的不能说!是……是王爷吩咐我瞒着你的,还说是军令,你总不好看着你哥哥违反军令受罚吧?”
江栀语倒吸了一口冷气:“你果然是在跟王爷一同谋划……”
她似早就猜到了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