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江书辄蹙眉,没有否认。
沉吟片刻,只担忧的安慰道:“这件事王爷不想让你知道也是为了你好,小妹,你就听兄长一句劝,这次所有的风雨都交给男人们来抗吧,你只管安心待嫁。”
江书辄言之深切,然而江栀语虽面上应下,心里却仍有不安。
江书辄嘱咐画眉:“好了,赶紧送小姐回府休息吧,这里风大吹坏了可不好。”
江栀语迈出一步复又顿住,回头看着江书辄:“大哥不回府吗?”
他讪笑一声,指了指城墙下的马车:“这不,军机处的官车,还有公事要办,小妹先回去吧。”
江栀语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马车行在官道上,不急不缓,江栀语百无聊赖便掀开帘子来透气。
一遍呼吸些新鲜空气,一遍看看街道上的热闹。
只是这一瞥,却让她瞥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小姐,您看什么呢?”画眉好奇的凑过来,扒着脑袋往外看,顺着江栀语的目光,惊疑了一声。
“这条街的尽头,那不是丞相府吗?这相府门口怎么围堵了这么多人?乌泱泱一片的。”
江栀语神情微变,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越发沉郁。
画眉忍不住打趣:“小姐这马上就要嫁人了,怎么还一副这惆怅模样啊?小姐是担心姑爷日后会欺负你不成?”
江栀语嗔了她一眼:“你这丫头。”
她愁眉依旧不展,遥望着帘外的灰沉天空叹了一声:“只怕帝都仍有一场腥风血雨……”
画眉年小,自然不懂江栀语的担虑,只劝说着:“大公子不是都说了吗?不管有什么风雨,小姐上头还有公子和将军顶着呢,小姐你还是将全部精力全都放在成亲上吧,这可是人生大事!”
画眉不知道自己的话,江栀语听进去了多少,回府之后她就一直很安静,一直到了深夜入睡前,还发了一阵子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屋外秋风萧瑟,画眉关严了窗子,江栀语躺在锦被中刚要入睡,就发觉房间内的气温骤然间冷了些。
江栀语闭着的眼睫颤了颤,屋中毫无声息,她的心紧跟着打鼓,手下意识的摸向枕头底下,将一把防身的小刀攥入了手中。
将军府本就戒备森严,再加上唐璟也派了不少暗影卫前来守着,此人还能悄无声息的潜入,只怕来者不善。
江栀语仔细听着身后的声音,手中握的匕首越来越紧,气息越迫越近,她心下一狠,迅速翻身,手中刀尖毫不客气的朝后刺出去。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电光火石之间,对方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江栀语心道不妙,刚准备喊人,就听见熟悉又无奈的声音。
“是我。”
江栀语愣住了,看着面前面容再熟悉不过的人,她手上一松,匕首应声落地。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