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果然谋划好的
唐璟看了眼江栀语,面露为难。
江栀语细心注意到,柔声说:“王爷这两天一定政务繁忙,那我先行回府了……”
江栀语转身欲上马车,却被许连城给叫住了:“栀语,我马上就要去陇南了,此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来,今晚我在玉满楼定下了席面,你可会来?就当给我践行……”
江栀语原本是想拒绝,毕竟自己婚期将近,只是对上许连城那双炙热诚挚的眼神,她却怎么也拒绝不出口。
“好……”
玉满楼,别外雅致的包厢内,许连城将江栀语面前的酒杯斟满
江栀语淡笑,举杯一饮而尽。
“这一杯就遥祝你此番南下一路顺风。”
“有栀语的祝福,此行我必当小心谨慎。”
许连城顿了顿,复又从衣袖中取出了一只匣子,推到了江栀语面前。
江栀语挑眉:“这莫非是你送我的新婚贺礼?”
江栀语还忍不住戏谑了起来:“许大少爷,你可是帝都首富世家的公子,如今我大婚,就送这儿大点个盒子,是不是有点太小气了些?”
许连城被逗笑了,淡声催促道:“你要嫁的那可是摄政王,日后想要什么好东西没有?快打开看看吧,这大概是我最想送你的东西了……”
江栀语轻轻打开盖子,入目是一条成色卓然的佩环。
她目露欣喜将佩环换换拿了出来,青玉配色加上金线编制的穗子,却是十分协调。
江栀语手指缓缓在玉面上轻抚。
许连城迫不及待追问:‘喜欢吗?’
江栀语刚要点头,手指忽然划过玉环的背面,似是有什么雕刻。
她将玉环翻转,玉面上的雕刻正是许家的家徽……
能刻有家徽的玉器,必然是身份的象征。
江栀语蹙眉:“你该不是将传家宝送我了吧?”
许连城潇洒扬眉:“我们许家的传家宝也不会是一条小小的佩环啊。”
说着,他放下吊儿郎当的样子,眼眸都跟着深沉了许多:“这是我娘的东西……”
他喉结滚动,顿了顿才说道:“我娘过世的早,这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江栀语蹙眉,想要送还手中的佩环:“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
“你拿着。”许连城眼眸逐渐沉郁下来,音色不同往日的清亮,变得沉闷了许多。
“那是我娘准备给未来儿媳的佩环……”
江栀语微愕,抬眸诧异又惊异的看向许连城:“你……”
她一时将所有话都咽了回去,不知从何说起。
她是知道许连城对她有着特殊的感情,但是一直以来自己都将他视作兄弟。
“你不必有负担,我是喜欢你,但是如今看你与摄政王成双入对,这份喜欢便也只能是喜欢了。”
许连城的脸有些微红,他深吸了一口气,举杯一饮而尽,借着酒气胆子也壮了许多、
“这枚佩环,我只想给你,若你不肯要,那这个世上便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佩戴它。”
江栀语有些为难,明知这佩环的含义,她又如何能收下?
看着江栀语为难的样子,许连城落寞了眼神,抬手一把从江栀语的手中扯过那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