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夫人这一身——"他从那条"蝉翼"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腰腹,再看到她被肚兜兜得高高挺挺的胸前,"——啧啧,比悦容坊里的姑娘还撑得起这身行头啊。"
洛璃几乎要被气得发抖。
她绷直了脊背,眼底的怒火快要烧出来。
可她的下身,依旧诚实地把"蝉翼"濡湿,那点湿意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把那块本就深色的水痕又洇大了一圈。
冯海看在眼里,舔了舔嘴唇。
"嫂夫人既然这么大方——"他慢慢凑近,"上头那一对,让冯某也开开眼?"
洛璃猛地抬头:"——你——"
"嘘。"冯海伸手在唇前竖了一指,眼神却往车帘外一瞥,"李兄就在外头呢。"
车帘外,李天明的声音又传进来——他正与车夫笑着说什么"东市的桂花酿",半个字也没察觉车厢里的春色。
洛璃闭上眼。
许久,她抬起手——指尖抖着,慢慢解开了胸前那一道绑带。
襦衣的衣襟被她自己一寸一寸地拨开,露出里头那件短款的桃红肚兜。
肚兜短得只到胸下三寸,把她两团饱满雪白的乳兜得高高挺挺,乳沟挤得深而紧。
她拨开衣襟的动作让那对乳房微微一晃,连带肚兜的边缘也颤了一颤。
冯海的眼睛都直了。
"——还要我做什么?"她声音冷得像刀,"冯老板,你直说。"
冯海喉结一滚,伸出手。
他没碰她的胸口。
他的手绕到了她身后——那段裸露在肚兜之外的、纤细而光洁的脊背上。
他熟门熟路地摸到肚兜在背后的那道绑带,指尖一勾——
"啪——"
绑带松了。
肚兜失去了背后的支撑,只靠脖颈那一根带子勉强挂在她身上。
前襟那两团雪乳一下子失去了束缚,乳尖隔着薄薄的桃红绸料一颤一颤,把那块布顶起两个鲜明的尖。
"嫂夫人。"冯海舔着嘴唇,伸出手,捏住肚兜的下沿,"冯某要看的,可不止这么点……"
他的手腕一翻——
那块短短的桃红布,就这样被他从下往上、缓缓地、用力地——
——掀了上去。
桃红肚兜被从下往上掀起的那一瞬,那两团一直被薄绸高高兜着的雪乳"啵"地一下弹了出来。
车厢里光线昏暗,只有车帘缝里渗进的一缕夕照斜斜打在洛璃胸前。
那一缕光像一根细细的金线,正正地划过她左乳的下缘——饱满如玉的乳房在这一缕光里微微颤动,两粒乳尖因之前的揉捏与车厢的凉风而绷得紧实,颜色比平日更深一分,呈着一种被血气催熟的嫣红,挺立着、颤抖着。
冯海喉头一滚。
他伸出一根肥短的手指,慢慢、慢慢地凑近那粒颤巍巍的乳尖——在距离它不到半寸的地方停住,停了好一会儿。
"啪。"
指尖一弹。
只是极轻的一下,那粒乳尖却像被什么烫到似的猛地一缩,又"颤——"地一下挺得更直。
一股酥麻自乳尖一路窜进胸腔,洛璃整个人都抖了一抖,连带着另一边的乳房也跟着晃出一个圆润的弧。
"嗯——"
她咬住下唇,把那一声闷在喉咙里。
冯海笑得满意。他另一只手又往下伸,去摸"蝉翼"两侧的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