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回,洛璃没有让他得逞。
她猛地夹紧了双腿。
被解开了绳结的薄绸亵裤,就这样被她两条紧紧并拢的腿夹在腿根,摇摇欲坠,却没掉下来。
她抬眼看冯海,眼里那点羞与怒已经被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取代——是赌气,是自暴自弃,也是一种被逼到极处后的负隅顽抗。
——已经到这一步了。
她在心里苦笑。
已经在丈夫的眼皮底下被另一个男人解开了衣带、揉过了乳房、摸过了腿根——已经够对不起天明了。
可若是连这最后一片薄绸也让眼前这个胖子亲手扯下去,她就真真切切是一丝不挂地、全裸地站在他面前——
那是不一样的。
那是她最后一点点、自欺欺人的体面。
冯海一怔,旋即笑出了声。
他没有强求,只是把手收了回来,慢悠悠地、像在欣赏一幅画似的打量着她——打量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那条被夹得歪歪扭扭、被淫水浸得几乎透明的"蝉翼"。
"嫂夫人也是个有趣的人。"
他笑着,忽然把头一偏,朝车帘方向扬声:
"李兄——"
洛璃浑身一僵。
"——冯某有一事请教。东市新开了一家锦绣阁,里头那个唱小曲的小璃儿,啧啧啧,那一双眼睛勾人得不得了。听说前儿被户部的张大人包了去——"
"咳——冯兄。"车帘外,李天明含蓄地咳了一声,"内子还在车上呢。"
"哎呀。"冯海拍了拍自己的嘴,"是冯某失言了。李兄莫怪。"
车帘外那一声"内子还在车上呢"传进来时,洛璃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看着面前这张笑眯眯的圆脸,看着他眼里那一点近乎玩弄的得意——那是一种在告诉她"我随时可以让外头那个人听见"的得意。
她心脏砰砰地跳,跳得连耳根都嗡嗡作响。
可古怪的是——
她下身那一片湿意,反而又泛得更厉害了。
那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丈夫就在帘外"这一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一下子戳进她的小腹深处,把方才那一点羞与怒的火焰熔进了情欲里——熔成了一种更猛、更烫、更不可收拾的东西。
——是了。
是了。这副身子已经被调教坏了。
从四年前太庙的横梁开始,从屏风后那一整夜数十名官员的轮奸开始,从天牢里那条黄狗的锁结开始——她这副身子,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羞耻里,学会了把"被人看见的危险"变成快感。
她阖上眼,深吸一口气。
——也罢。
冯海见她神色变幻,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又朝外头喊了一句:
"李兄,嫂夫人怎不说话了?"
"嗯?"李天明的声音传进来,"璃儿?"
洛璃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正要开口——
冯海却先一步替她答了:
"哎,没事没事,方才一回头,嫂夫人靠在软枕上睡着了。冯某瞧着,怕是这一路赶回来累着了,李兄别打扰她,让她睡罢。"
"……是了,璃儿从南边回来,确是辛苦。"李天明的声音柔了下来,"冯兄声音放小些。"
"应当的,应当的。"
帘外又恢复了那种絮絮叨叨的、关于车架与铜片的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