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拖鞋出门,铺面而来的饭香引得她神色一亮,安时年端着冒起热气的陶瓷锅出来。
“醒了?我还想着等会儿叫你呢。”
“在做早饭?”贺穗问。
“哪里有早饭,已经是午饭了。”
贺穗努努嘴,百无聊赖地开口:“怪我喽,也不知道是谁一晚上……”
安时年知道她逗起人来嘴上没个把门,眼疾手快地先把嘴捂住,再甘拜下风点点头:“怪我,怪我。”
贺穗一笑,拿开他的手,目光定在满桌的菜上。
无视安时年殷切地视线,她自然地别过脸:“我看看,都做了什么菜?”
安时年抿唇无奈笑着,不说话,把脸伸过去直到贺穗不能堂而皇之地无视,蜻蜓点水地一吻。
“怎么不问?”他说。
“什么菜啊,我不是问了?”
他又是一点吻,没好气地笑笑:“就问这个?”
“菜——啾!”
他不给反应,贺穗说一句亲一下,推得人连连后退,撞到墙上再一记深吻。
十指相扣,两个戒指交搓,摆到眼前。
贺穗轻笑着,这回合是她略输一筹。
“知道了知道了,我看见了。”
“就这样?”
“那你要什么?”
安时年蹭蹭贺穗的颈窝,把人揽进怀里,说:“不许摘,一分一秒也不许摘下来。”
“好好好。”
几天的假期,两人黏在一起没有几刻是消停的,临了上班,贺穗才推开忘了二里地的书房。翻看着单子,已经要到了录音的时候。
“安时年,下周有空没?”贺穗坐在转椅上往客厅喊着问。
“什么?”安时年一样回问。
“我说你下周有空没?”
“约会吗?”
贺穗一笑,说:“工作!约什么会?”
“太可惜了,我下周有时装周,下下周可以。”
“那就下下周,来录曲子。”
“好的。”
半截的日子过得舒心,阳光洒进客厅,两个人依偎在靠窗的沙发椅上,盖着薄毯子,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听着彼此的心跳。
天然的安眠曲哄人入睡。
清晨天亮,贺穗换好衣服匆匆到书房拿文件,出来餐桌上规规整整放着早餐,放在一旁的保温杯上粘着亮蓝色的便利贴。
安时年:要吃早点!我去赶飞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