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拿着东西,面无变色地点头应了声“嗯”
,就转身离开了。
瞧着儿子走了,王氏喃喃自语:“这忽然话少了,沉稳了,我怎么反倒更担心了?”
谢老汉在旁念道:“话多话少也不是什么要紧的问题,你操那个心做什么?”
“是是是,我不操心,难道等你操心?等你操心,那咱儿子可别想要儿子了!”
……
谢烬出了老谢家,把其中一包药打开,仔细闻了闻,除了劣质的草药味外,似闻到了烧焦的味道,拨弄几下,就看到药材里头掺杂着灰烬。
这是什么?
像是纸张的烧的灰屑。
符纸吗?
他复而打开册子,一眼就看到画工粗糙的春宫图。
谢烬冷沉着脸,把这些拿着回了家。
林淼坐在堂屋等着谢烬,等了一刻多,才等到他回来。
看他拿了东西回来,她起身往外走,正要问他拿的是什么,就见他拿着东西进了厨房。
林淼走出堂屋,行至厨房门口,撞见他把那些东西都往灶口里边塞。
林淼问:“是什么?”
谢烬点火,冷眼看着燃起来的火舌,冷声应:“污秽东西。”
林淼眨巴了一下眼睛,有点好奇。
“我能问什么污秽东西吗?”
他暼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生子药,生子姿势春宫册。”
林淼:……
她脸色一红,心说还真是污秽东西,一点都没冤枉。
林淼腹诽过后,却又觉得不对。
她生气,是因为这些封建思想,可谢烬呢,他生气的点是什么?
除了打猎杀猪时候,她几乎没看到过他这么冷脸的时候,那肯定是生气了。
她想问问,可三个孩子都在,也不方便问,只能压下这点好奇,叫他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