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是看着她盛的,倒是没有意见,心里已经寻思着这回去谢家老宅,要点什么回来了。
谢烬将鸡汤送到了老谢家。
晌午过后,日头毒辣,这时大家伙都在家中歇晌,等日头过天就继续下地。
谢烬到老谢家时,两个七八岁的男童正在院子里玩耍,一看到五叔,立马跑回堂屋喊人。
“爷,奶,五叔又来了!”
谢烬把汤端进堂屋时,王氏正从屋里出来,瞧见儿子真的送了汤过来。
顿时对这个儿子又气又爱。
这么多个儿子,最混的是他,最孝顺的竟也是他,有点好吃的都想着爹娘,老大老三还巴不得他们二老少吃一口呢。
“今天早上上山打的野鸡,炖了汤,给阿娘阿爹送来。”
谢烬似走过场一般念着台词。
王氏道:“行了行了,阿爹阿娘知道你孝顺了,这吃不吃的不重要,只要你能懂事,就是对阿爹阿娘最大的孝顺了。”
谢烬一默,随即道:“我已经改了。”
王氏一听,瞪他:“改了还能掐……”
声音一顿,看了眼其他屋子,说:“你进屋说。”
王氏先进了屋,谢烬跟在身后。
谢老汉歇晌过了,也醒了,坐在床边,瞅见小儿子,唉声叹气。
王氏念他:“儿子送吃的过来,你不给个好脸色就算了,还黑着脸给谁看。”
谢老汉沉默没说话。
王氏转头看向儿子,训道:“三娘脖子上的红痕是不是你给掐的?”
谢烬“嗯”
了声,说:“她藏了私房,被我发现了。”
王氏闻言,微微皱眉:“藏得多吗?”
谢烬:“六文钱。”
王氏和谢老汉一听,都瞪着眼。
王氏不可置信:“就为了六文钱,你就把你媳妇给掐了?!”
谢烬不大想再与他们瞎扯,只敷衍道:“她驳了我,我一气之下掐了一下,没用力,真用力就不是红痕,而是红紫了。”
王氏仔细想了想,还真是,那红痕明天就能消,估摸也没多严重。
“以后再怎么闹,也不能掐媳妇脖子,真闹出人命了咋办。”
“晓得了。”
王氏叹了一口气,从枕头底下掏出了一个钱袋子,拿了一串钱出来,递给儿子,压低声说:“别让你大哥三哥那两家子人知道,不然有得闹。”
谢烬自然接过钱串,塞到钱袋子里。
“知道。”
依旧应得简短。
“我先走了。”
他正要转身,王氏喊:“等等。”
谢烬转回头,便见王氏拿出一个小本和几包药递给他,声音压得更低:“你媳妇刚走得快,没来得及把这些给她,你拿回去也一样的。”
“这本子是可以生儿子的秘诀,你们两夫妻按着上边来做就对了。
还有这几包药,是调养身体,生儿子的秘方,拿回去给三娘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