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来抓住它的手并没有出现,它小心回过头查看情况,发现那个人依旧站在舱门外静静看着它。
意识到没有危险的红隼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逐渐像林言靠近。
红隼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一只盯着看,忽然他认出了这是昨天被蒙上双眼前最后一个看到的人类。
之后,自己就从捕鸟网中被解救出来。
红隼:是他?好人!
它刚想和对方亲近亲近,企图能借助对方的力量重获自由。
可转念一想,也是在林言一行人出现后它这才被关到这里,于是又默默后退几步。
红隼:不行不行,他和那些人是一伙的,不是好人!
将对方全部想法都尽数接收的林言很是蛮无奈:你这想的还挺全面啊。
看着对方沉浸在自己的无法自拔,不能离开工作岗位太久的林言直接进入主题,“小家伙,你怎么规划路线的,怎么就撞到捕鸟网上了?”
红隼将注意力放回到林言身上,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和自己讲话,下意识四处张望。
可它忘了,这里不是旷阔的野外,处在隔离仓中的它看到的只有自己在铁片上被折射出来的倒影。
“别到看了,就是你!”
「这人是不是不太正常啊?闲着没事居然和一只鸟说话,他又听不懂……」
红隼不太理解林言的行为动机,还以为是对方精神不太正常,忍不住小声蛐蛐。
林言:……
他不是第一次被动物们怀疑了,按照程序和对方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动物读心术的能力。
「妈呀!这人成精了?!妈妈呀,这也是让我遇上了?!」
红隼的反应很大,它这话林言几乎在每只知道他能力的动物身上都听见过。
时间有限,林言也没有时间等它慢慢感叹,只想快速了解事情经过的他再一次追问红隼受伤过程。
说到这个,原本情绪很算稳定的红隼突然暴跳如雷,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想要直接开骂。
可张嘴幅度过大,不少新牵扯到嘴角的伤口忍不住倒吸几口凉气。
看它这样子,林言就知道它受伤没有想象中那般简单。
虽然野生动物保护法早已实践多年,但“野味大补”这个观念并没有完全消失,它依旧扎根在大部分心中。
因此还有不少人对野生动物依旧保留着需求,不少人知法犯法在私下偷偷捕杀野生动物进行贩卖。
只不过他们的动作都很隐蔽,无论是运输还是交易,这些动作都在暗处进行,很难被发现。
难道是有预谋的预谋的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