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佘离那令人绝望的直男思维像是没看见似的,丝毫不在乎对方的示弱:“不行,除非……”
林言:该死的,你居然威胁我?!
对方会拒绝虽然在林言的预想当中,但听到时他的眼角还是忍不住微微抽动。
也就是卡在视觉死角的佘离看不见林言的微表情,不然怕是又要生出其他时段。
装不下去的林言抽回抓着衣角的手打算离开,再待下去他怕是要维持不住人形直接暴走了。
看着林言那副生气却不敢发作的样子,佘离憋不住直接笑出声。
意识到自己被耍的林言气得扑过去想要好好教训一下对方,不知是对方没有防备还是自己用力过猛,对方被他扑倒在地,林言整个人坐在了佘离的身上。
姿势过于暧昧,双方都默契不说话,沉默对视。
进退两难的林言恶狠狠地盯着佘离,发出毫无威慑力的警告:“管好你的嘴,别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随后他快速起身,头也不回的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看着林言的背影,佘离脑中浮现不久前对方那龇着牙坐在他身上放狠话的情景,活脱脱像一只还没出窝的小兽在捍卫自己的领土。
直至背影从视野中消失,佘离的眼睛还直直地望着对方离开的方向。
佘离推开寝室房门时,听到动静的林言拉过被子盖过头顶,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他这样子逗得佘离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倒是激得林言瞬间掀起被子做起来:“嘿,你……!”随后像是想起自己正在当方面和对方冷战的他“哼”了一声继续躺了回去。
看他这个样子,佘离也不想继续逗他:“放心吧,谁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
得到了保证到林言心情瞬间好了大半,但拉不下脸立马和好的他还是“嗯”了一声。
可能是得到了对方的保证,也可能是昨日的闲聊拉近了双方的关系,次日起床后林言发现二人的相处模式改变的了不少,佘离外出运动后会主动帮他带早餐回来不说,还特地将窗户留了一条能让喜鹊们随意进出的通道。
尽管它们害怕佘离身上散发的低压气息,自他回来后再也没有来过窗台。
林言解决完早饭之后,打算去看看昨天救助的红隼。
红隼虚弱地呆在隔离仓里,嘴角缝了好几针的它目前无法正常进食,依定时输液补充能量。
它一边翅膀打着石膏羽毛都被处理过,另一边翅膀的因要输液羽毛也被剪短了几根,而尾羽也因昨日的剧烈挣扎被捕鸟网扯掉不少。
身上不少地方都秃了的红隼不免有些自卑,止不住的叹气。
但又因麻药已经失效的它又因伤口的疼痛无法安稳的呆着,没一会就要换个姿势开启新一轮的叹气之旅。
它清醒后也不是没想过逃跑,只是它连隔离仓都出不去。
就算侥幸在人类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翅膀受伤的它就是个活靶子,怕是一出去就会被路边的野猫当作猎物吃掉。
没办法权衡利弊之下就只能继续呆着,一切的伤好之后再说。
看到有人过来,下意识以为又要扎针的它开始上蹿下跳,一个劲的往里躲企图逃过制裁。
林言看不懂红隼的“手舞足蹈”,秉持着不理解但尊重的原则便默默在一旁等着它举行完自己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