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了,虞慕又吸了几口果茶。
被里面的果肉酸着了,整张脸拧在一起,正好被对面抬眸的人瞧见。
他把桌上那盒辣椒油往前送了送。
“做什么?”
“挖一勺中和一下。”
“。。。。。。谢谢,不过不用了。”
没再玩笑,顾况迟问:“两家见面的时候你有什么打算?”
“顺势而为,表面答应。”
说完,虞慕按刚才父亲的反应来看,又不免说得具体了些。
顺便,也试探他的意思。
“如果我爸说在沪市买婚房,你不要表态,我以我工作太忙、住在公寓更方便为由,暂缓。这个项目还有大半年才能结束,拖到后面我爸也就忘了。”
“婚礼随便找个有排期的场地举行就可以,规模大小无所谓。至于嫁妆彩礼,到时找机会拟定合同,交还对方就好了。”
顾况迟没异意。
虞慕心底了然,不再试探。
垂下的眸子泛着冷清。
店员端着两份食物走来,桌上沉默。
顾况迟看向虞慕那盘饺子,随口道:“南方人不是更喜欢吃馄饨多一点么,你倒是相反。”
虞慕拿筷子的手一慢,抬眼,“你不是查过我吗?不知道我六岁的时候就不在国内了。”
他不动声色地低头:“。。。。。。没看那么细。”
“哦。”
桌上安静下来,整间铺子里也都安安静静的。
未曾注意,那些零散的顾客何时全部走光,偌大的铺面,只有这一张桌子冒着热气。
顾况迟夹起一筷子面,没吃,问她:“你没查过我?”
虞慕口中的饺子有点烫,被一打岔,唇瓣就这么被裸露在外的馅料蛰了下。
不过一瞬,原本就红润的唇上,迅速泛起一抹更艳的红痕。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眼眶霎时就漫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抱歉。”
顾况迟几乎是立刻起身,快步去前台要了冰块回来递给她,又重复了一遍:“抱歉。”
他说着就要帮她,被虞慕一把劫走,平和的眉心蹙起,口齿不清道:“你这人说话还大喘气?”
悬在半空的手怯怯收回,顾况迟抿唇,不好再说抱歉。
虞慕没敢把冰块直接贴上去,只是就着周围靠着,让凉意慢慢渗进去,缓解那灼人的疼。
片刻后,唇间最疼的劲儿褪去,她轻叹了口气,看向对面沉默的男人,知这事怪不了别人。
“也是我自己不小心,吃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