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况迟:“恰巧赶上间奏。”
她点头,双手交叠,答他那句,“是对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益的条约有信心。”
话落,红灯变绿,顾况迟踩下油门。
车内安静下来,机械女声适时响起,消磨了些尴尬,没多久便到达那家铺面。
铺子里没坐两桌客人,虞慕选了张离门远些的位置坐下,顾况迟坐在她对面。
手机扫码点单,虞慕扫完后把手机推过去,“你看看想吃什么。”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次她主动推荐:“这家店里的都是手工做的,面、馄饨、饺子味道都不错,素馅荤馅儿都有——”
瞥见菜单栏里她觉得最好吃的口味售罄,她指尖一顿,“这个味道好吃,可惜今天没了。不过你也可以试试面和饺子的双拼,味道都差不了。”
顾况迟依言倾身,指尖往下滑了一页,选定,“这个吧。”
“好。”
还没来得及收回,点单页面变成来电显示,顾况迟瞥见那串号码,认出和医院的打来的是一个人。
虞慕收回手,接通的刹那听对面的人道:“需要回避吗?”
她已经把听筒贴近耳朵,闻言只摇头,随即开口唤道:“爸。”
顾况迟靠在椅子上等着。
虞国兴才看到女儿说自己领证的消息,一时间血压飙升,断定必然是受对方蛊惑。怕女儿刚回来,自己一时冲动说了什么有碍父女关系的话,他缓了半晌、等血压降下来才打去电话,结果那边一接还有个男音?
顿时警铃大作,“你在哪儿?和谁在一起?”
虞慕如实道:“我在公寓门口的云吞店吃晚饭,和合作伙伴。”
虞国兴重点一偏,看向时钟,“怎么这么晚才吃饭?”
“刚忙完。”
他又道:“男的女的?”
她没答,只问:“您看到我发的信息了吧,我和顾况迟领证了。”
“看见了。”虞国兴两眼一黑,“谁提的?”
“我提的。”
“你啊你啊!”气得虞国兴后槽牙都咬紧,半晌才道,“顾况迟他爸也知道?”
虞慕现在不好直接问他,模棱两可道:“应该知道了。”
“应该?!”
虞国兴一连说了好几个“好”,最后只让她赶紧吃完饭赶紧回家,到家了再发个消息给他,便匆匆挂了电话,想来是去找人算账。
她把订单提交,放下手机,才道:“我爸知道了,现在应该在给你爸打电话。”
“打不通。”他看了眼时间,“老头正在飞江州的飞机上,还有一个多小时落地。”
虞慕表示自己知道了,又给父亲发去信息告知,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但没有得到回复。
拿过奶茶喝了口,她才想起来:“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不用。”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