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
【那真是怪了,小屿的修为在你我之下啊,照理说不应该没听到。】
一猫一狗,明目张胆地对视上。
顾瑾蓝在后头消化着听到的话。
【要不我去找小屿?】
【你别去,】季江流使了个眼色,【你在这里拖着他们。】
他们指的是顾瑾蓝和吕白屈两个人类。
季江流又传音:【我去找小屿就行。】
【凭什么是你?】
【就凭请客不能让客人‘洗碗’吧。】
话落。
季江流掸掸衣袖,问顾瑾蓝:“小屿去哪里了?”
可。
顾瑾蓝脑海里全是方才的:
我是剑客。
血腥味。
阵法。
结合这三个关键词,再联想适才走廊上听到的对话,顾瑾蓝一脸复杂地看向季江流。
季江流:“?”
顾瑾蓝只得:“洗衣房,我去找他吧。”
“嗳等等。”
“怎么了?”
季江流也不知道心中那股子慌张从何而来,他下意识喊住顾瑾蓝后,在姜末的凝视里,说道:“没什么,就是,嗯……那个记得吃早饭。”
姜末:“?”
顾瑾蓝:“?”
当然。
顾瑾蓝没有搭理季江流的胡言乱语,他推开客厅的门,在猫猫狗狗的注目礼中,朝一楼尽头、花园正对面的洗衣房走去。
-
时间倒转十分钟。
没有人的洗衣房,连接花园的外层木门大开着,门口是一丛丛常青的低矮灌木,以及一棵含着花苞的大红山茶树。
屋内吹入一阵寒凉的风,风里似乎带了草木的味道。
风绕过白色瓷砖,吹开窗帘。
小猫紧了下衣袖,倒不是风太冷,他甚至觉得有些燥热,嗯,主要是因为面前顾瑾蓝的衣服!
有一股浓浓的猫薄荷味!
陈·自己选择的路·屿,秉着不能把脏衣服堆着的原则,勤劳的小猫开始将上衣和下裤分开。也可能是小猫想独自多待会儿,多思考一下未来,也正好此时此刻,洗衣房没有阿姨在。
小猫心想,他在这里白吃白喝还受人照顾,总得做出些什么,哪怕是帮着把衣服塞入洗衣机呢?
这样子,心中的不安和愧疚也会有所减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