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若是她还是上辈子那个李长慈定然已经心软答应。
但可惜她不是了。
她现在是被关押在王府内的地牢里还是在其他地方都不得而知,她现在只担心秦稚会不会找到她……
不如现在便赌一赌,靖王的心能有多狠。
灵仪郡主醒来后只会更加自责,若是她变本加厉的闹,靖王或许会把她从地牢里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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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一刻,在侯府门口徘徊的秦稚极力镇定下来,对管家道:“关门,若是有人来府上寻人一律不见,看好大门,所有人都不能出入。”
说完秦稚便提着裙摆朝某条街道跑去,两边的街景在眼前飞速移动,冷风灌进嘴里呛的她喉咙生疼,秦稚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停下来,一直到敲开一扇木门,亮出玉牌,她才扶着门框喘起粗气。
“去靖王救忠勇侯府的大小姐李长慈……”
来开门的是一个只有半人高的男子,他虽然身形矮小,但相貌却看着不像是少年,他将令牌接了过去,看了眼秦稚,道:“明白了。”
而后将令牌还给秦稚,将门关上。
秦稚一刻不停的回了侯府,眼下府内只有老祖宗在,老祖宗年纪大了受不得惊吓,小姐离开前嘱咐自己若是她酉时未归便先找温如桑的人,然后带府内的府兵守好忠勇侯府。
秦稚回到侯府,在禁闭的府门后等着,管家惴惴不安道:“秦稚姑娘,这到底发生了何事?大小姐怎么还未回来?”
秦稚道:“小姐恐怕是被靖王的人扣下了。”
管家大惊,神色顿时慌张起来,“这、这怎么会这样?!”
“那咱们赶紧去通知侯爷和大少爷啊……”他急切的说道,秦稚心中也很焦急,但她已经学会了镇定,她知晓自己现在不能急更不能乱。
“靖王既然敢扣下小姐定然是也派人守着侯府,我们的消息肯定送不到军营去,小姐事先已经安排好了,咱们现在只要守好侯府。”
“尤其是老祖宗的院子,多派几个人守着。”
秦稚跟在李长慈身边这么久,对局势也知晓一二,联系起今日小姐的嘱咐,她不难猜出靖王应该是想扣住小姐来牵制侯爷。
侯爷的软肋只有小姐和老祖宗,靖王已经扣下了小姐,她绝不能让老祖宗再出事。
入夜。
靖王府的巡逻之人比往常多了两倍不止,江至从营中归来察觉到府中不同寻常的情况。
不等他问,孟流压低了声音道:“属下听说今日有下人瞧见侯府大小姐进了王府却没有出去,灵仪郡主那边属下也留意了,不仅侯府大小姐不在,灵仪郡主也不在。”
江至脚步一顿。
“府内的巡逻士兵是怎么回事?”
孟流道:“是王爷下令增加守卫。”
李长慈进了王府却未离开,而靖王偏偏在这个时候加强了王府中的守卫,江至稍一思索,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系。
靖王果真还是不放心忠勇侯,竟然还想用李长慈来牵制忠勇侯。
江至继续往屋子里走,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同孟流道:“不必担心,少主离开幽州前,可是将‘雁翎’密卫令给了李长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