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银子便有底气。
“小姐你是怎么想出那么多的奇思妙想的?”她忍不住感叹道。
李长慈笑了笑,没有言明。
这些东西也不全是她想出来,她只是记性稍微好了些,记住了上辈子那些卖的好的样式。
夜里,幽州城万籁俱静,各府都留着两盏府门前的烛火未熄,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屋顶上悄无声息的掠过,手中还提着什么东西似的。
幽州侯府里的暖阁与绥安的布局有些不同,李长慈的房间在里间,窗户开在门对面,推开窗外头便是深幽的竹林,李长陇在竹林里布置了好些暗卫,暗中保护她。
那道白色的身影落在侯府墙头,望着在夜风中沙沙作响的竹林,面上露出一些为难的神色。
这么多暗卫,李长陇这是为了防贼人还是为了防他呢?
温如桑轻笑一声,身影如羽毛般轻飘飘地落在暖阁的院子里。
既然爬窗不成,那便只能走大门了。
秦稚歇在外间,迷糊中听见敲门声猛地惊醒过来,她连忙起身走到门口,手落在门上时才突然反应过来。
都这个时辰,会是什么人?
她心里一跳,正要大叫,就听到门外响起一道有些熟悉的嗓音。
“别出声。”
秦稚缓缓瞪大了眸子,心高高提了起来。
这是……
温世子的声音?!
秦稚没有开门,贴在门上小声道:“温世子?”
温如桑应了一声,“是我。”
秦稚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跳到了嗓子眼,她吞咽了一口口水,犹豫了一番道:“世子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我找阿慈。”
“奴婢先进去通报一声。”秦稚晕晕乎乎的往里间走,震惊的不是温如桑怎么突然来了,震惊的反而是这回他竟然没有爬窗户……
秦稚一进屋子,还没等她出声李长慈就先醒了。
秦稚低声道:“小姐,温、温世子来了。”
李长慈睡眼惺忪的坐起来,眼中还满是迷茫之色,她怔愣的瞧着秦稚,一时没有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你说什么?”
秦稚又说了一遍,“温世子来了。”
短短五个字,顿时将李长慈全部都睡意都赶走了。
“温如桑?”
“是,温世子来了。”
主仆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见了不敢置信。
这温世子当真是个混不吝的,当真是什么都敢做!
半刻钟后,李长慈披着外袍,里头还穿着亵衣略微有些不自在的坐在椅子上,她对面就坐着一身白衣的温如桑,他手边上还搁着一个看着像是食盒的东西。
秦稚强自镇定的守在外间门口,时不时的朝外张望,就怕李长陇突发奇想这时候来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