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窗不成走大门
红碧注意到她的视线,默默把身子一侧,只露出半边身子。
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更加肯定了李长慈的猜测。
她朝秦稚道:“秦稚,去把门关上。”
秦稚跑过去关门,她向前几步走到阴影处,暗处看红碧的脸看不真切,但她能隐约瞧见她脸色有些苍白。
李长慈脸色沉了沉,语气肯定,“红碧,怎么受的伤?”
红碧身子一僵,自知瞒不过了,低声道:“近日慕容太子在肃清绥安,到处都是官兵。属下赶到绥安时正有两个官兵闯进胭脂铺里想对丽娘行不轨之事,属下和他们缠斗之下不慎受了些皮外伤。”
“以你的武功,区区两个官兵都应付不了吗?”红碧的武功不弱,对付二十几个官兵都不在话下,怎么会对上两三个官兵反而受伤了?
红碧道:“其中有个官兵抓住了丽娘的儿子来威胁我,我顾忌着孩子,这才不慎受伤。”
丽娘的儿子不过才四五岁,这些官兵竟还拿小孩的命作威胁,看来新帝手下的人,也不是什么好的。
李长慈若有所思的点头,转身吩咐秦稚去拿暖阁最好的伤药。
半刻钟后,秦稚掀开红碧的衣袖,看见手臂上血肉翻出的两个巴掌长的刀伤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双眼泛起了红,低声道:“红碧姐姐,你忍着点。”
李长慈坐在圈椅上,搭在椅子上的手忍不住握紧了。
红碧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小姐,你们不必担心我,这只是一些小伤,不碍事。”
她是暗卫时隔三差五的受伤,早就成了家常便饭,如今这伤算的了什么。
李长慈瞧着都觉得疼,红碧却一声不吭,连脸色都没什么变化。
她心中叹了口气,有些酸楚。
等药上的差不多了,红碧对李长慈道:“小姐让我送给丽娘的东西我已经亲自交到了丽娘手上。”
她又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这是这两月的分红,丽娘说一共是五千两。”
秦稚忍不住惊呼:“五千两?!这么多?”
李长慈让秦稚收好银票,她倒没有觉得很意外。
绥安富人遍地都是,而且她们所买的东西定价也不低,能买得起的都是些有钱人家。而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姐都爱相互攀比,丽娘店里的衣裳首饰可都是独一无二的,自然能买的出价钱。
李长慈这次让红碧去绥安就是为了看看丽娘如何,倒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进账。
“丽娘留了多少?”
红碧道:“丽娘原本只肯留五百两,属下想着小姐的嘱托,便悄悄又留下了五百两,还去请了几个有些身手的打手看店。”
丽娘虽然是寡妇,又带着儿子,但她的相貌摆在那,若是没有人护着,难免吃亏。
“找的人可靠吗?”
红碧点头,“可靠,这些人其实是从大少爷暗卫营里退下的人,因为受了重伤有严重的后遗症,才离开了暗卫营。”
按理来说暗卫终其一生不得见光,但忠勇侯府的暗卫却有得见天日的一天。
能走上暗卫这条道的人都是些走投无路之人,捡回了一条命还能活的像个人,没人会去背叛李长陇。
李长慈放下心来,点了点头,“这几日你便在府上好生休息,暂时也没有什么要紧事需要你去忙。”
红碧退下后,秦稚将银票收到老地方,看着箱子里越存越多的银票,顿时感觉心里踏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