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模棱两可,但李长慈却看出来些端倪,她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测,自然而然的过渡到另一件事。
也是她真正想从徐空念嘴里问清的事。
“公子说的有理。”
“公子方才说自己来自药王谷,可否方便问一问,最近药王谷可去了什么特殊的人。”
他都好几个月没回药王谷了,哪知道药王谷发生了什么事。
“实不相瞒,徐某离谷数月,对谷内发生的事情当真没有多少了解。”
李长慈缓缓看向他,眯了眯眼。
不知是不是徐空念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眼神同温如桑十分神似!
徐空念猛地站起身,认真道:“不过李姑娘既然问了徐某自然要帮到底,姑娘且等着我,我这就回府打听打听,一定事无巨细的告知姑娘。”
没等李长慈再说什么,徐空念便如同脚底生风一般沿着院里弯弯绕绕的小道走了,一眨眼就不见了身影。
秦稚合上了不自觉张大的嘴,走近了几步道:“小姐,这人好奇怪。”
“刻意喊住小姐,又只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实在是难以理解。”
若是当他有什么目的确实是难以理解,但若是当成他只是故意想同她搭几句话,倒也就不稀奇了。
诗会一直到快日落时才结束,灵仪郡主软磨硬泡要送她回府,李长慈实在挨不住她眼巴巴的瞧着自己,只能答应下来。
靖王府的马车在侯府门口停下,灵仪郡主拽着她的胳膊还念念不舍,“阿慈,不如我明日再来寻你好不好?”
这都还没有各自告别,就约这下一回了。李长慈哭笑不得,犹豫着道:“明日恐怕不行,明日家中老祖宗就到幽州了,我要出城迎老祖宗。”
“那我同你一起去!”灵仪郡主立刻道,“这段时日幽州城门正在戒严,有我陪着你去就能省去许多麻烦。”
李长慈细细一琢磨,幽州城里谁都认识灵仪郡主,有灵仪郡主在确实会方便许多,她便点头答应下来。
灵仪郡主喜笑颜开,又突然想起什么,神色纠结道:“阿慈……今日那位徐公子同你是什么关系?”
“郡主为何突然这么问?”
“他、他难道就是你所说的心仪之人?我觉得他实在配不上阿慈你……”
听了这话,李长慈总算明白灵仪郡主先前为何总是句句话针对徐空念了。
原来是误会了她和徐空念的关系,在替她鸣不平呢。
李长慈忍俊不禁,“郡主你误会了,那位徐公子只是我在花容小筑门口碰巧遇见的。我对他有些好奇,便邀了他一同进去。”
灵仪郡主只听完了上半句话,狠狠松了口气,“太好了。”
下午吃了太多零嘴,晚膳时李长慈只吃了一两口便回了暖阁。
她同秦稚刚进屋子,就察觉到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
从暗处走出一道人影,在她们还未转身时弯腰行礼道:“小姐,我回来了。”
秦稚连忙回头,欣喜道:“红碧姐姐,你总算回来了。”
李长慈鼻子微动,闻到了一股淡淡地血腥味。
她皱眉看向红碧,将她自上而下的扫视一番,最后目光停在她略有些不自在的右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