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长烨也道:“爹,大哥,阿慈说的有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李长珏也在一边狂点头。
忠勇侯对上他们担忧的眼神,心里慰贴不已,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那便明日再说。”
*
原先在京都的侯府大致是按着幽州的侯府布置的,但幽州的侯府更大,李长慈的暖阁便有先前的暖阁两倍大,如今府上下人不多,便显得有些空旷。
她刚和李长陇走到暖阁院门口,便看着秦稚举着灯笼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看见两人,她连忙走过来,上上下下将李长慈扫了个遍。
她大大的松了口气,行礼道:“大少爷,小姐。”
李长陇淡淡额首,低头对李长慈说:“好生休息,大哥便先回去了。”
“府上的杂事不需要你打理,这一路上你也累的不轻,这两日让秦稚多给你做些吃食补一补。”
李长慈身子本就单薄,一路舟车劳顿小脸都缩小了一圈,李长陇心里很是心疼,看着她的眼神中满是怜惜。
“秦稚,这两日你好生伺候着阿慈,府上的事也不要打搅她,盯着她多休息。”
秦稚脆生生的应了句是,李长慈想插嘴都说不上话,心下既无奈又感动,只能也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李长陇这才放心的离开暖阁。
“小姐,咱们进屋吧。”
秦稚提着灯笼走在李长慈身侧,有些担忧的问:“小姐,在王府可是发生了什么?”
李长慈看向她,“为何这么问?”
“方才大少爷一离开小姐脸上的笑意就不见了,奴婢一眼就瞧出来小姐心情有些沉闷。”
“小姐应该是在担忧什么对吗?”
秦稚一直跟在她身上,算得上是最了解她的人,连李长陇都没有看出她心底的担忧。
李长慈秀眉微蹙,走进屋子坐在圈椅上方才道:“今日来侯府的那位江大人,我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这人行事肆意,又看不出好坏,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上辈子从来没有听说过江至这么个人。
或许是因为上辈子容翊直接坐上了皇位,靖王也安安分分的做他的靖王,连容翊的登基大典靖王也未曾入京,只将虎符交了出来。
上辈子幽州的靖王一脉没有什么存在感,所以她后来也从来没有在容翊和白清欢母女嘴中听说过和靖王有关的事。
秦稚替她倒了杯水,“小姐不如让红碧去查一查他?”
李长慈犹豫了一番,摇了摇头,“不必查。”
她潜意识里觉得,就算是查也查不出什么。
而且眼下她们刚来幽州,还是不要太惹人注目了。
幽州的局势他们暂且还未摸清,贸然行事实在不妥,李长慈想起韩珉,站起身走向屋子里的小书房。
小书房已经被秦稚打整过了,只是少了她平时爱看的书卷。
李长慈扫了眼略显空旷的书架,问秦稚:“有纸和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