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她的谎话
女子的眼睫颤了一颤,就在温如桑以为她要醒过来时谁知她只是无意识嘟囔了一声,而后翻了个身,将脸面向床内。
温如桑一时呆愣的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他弯腰将下滑的被子往上提了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下回见面,我可能会想方设法将你掳去西辽了。”
纵然有万般不舍,温如桑还是得离开了,宣丘一行人已经在扬州城外等着他,他不能再逗留下去。
温如桑将眼神从她身上撕开,头也不敢回的推开窗户翻身离开。
他来时悄无声息,离开时却乱了分寸,竟发出了动静,正好从客栈外回来的李长陇听见屋里的动静,以为是李长慈醒了。
他敲了敲门,“阿慈,可是睡醒了?要用些吃食吗?”
里头很快传来一声应答:“劳烦大哥让秦稚给我送进来。”
这道女声气韵十足,一扫先前的疲惫之感。
李长陇眉目缓和了些,唇角勾起笑意,应了声好。
屋子内,李长慈披着被子撑坐在**,低头将枕边的纸条拿起来。
眼下是在往幽州逃,她虽然疲惫,但不至于连人闯进了自己房中都全然不知,其实在温如桑走近她床边时她就醒了。
却在听见了温如桑的话之后下意识地选择了继续装睡。
西辽的局势比起大宁更加的错综复杂,各族都想成为西辽王室,温如桑此行必然是危险重重,或许不止几个月,多则一年两年也有可能……
李长慈定了定神,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的念头给甩开,打开纸条一眼扫过。
看到某一段时,心脏犹如被一只手死死揪住一般,痛的有些让她喘不过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合上纸条时,眼中已经多了几分欣喜之色。
无论如何,这辈子母亲还活着。
她掀开被子穿上鞋子往外走,伸手拉门时门正巧被秦稚从外头推开,秦稚看她神色匆忙,愣了一下,道:“小姐怎么了?”
“可是饿着了?”她举了举手里的吃食,“都是小姐爱吃的点心。”
“点心我等会再吃。”李长慈越过她往外走,“我先去找爹和大哥,稍后就回来!”
李长陇就住在她隔壁,李长慈先是敲了敲隔壁的门,一直无人应答,放好吃食的秦稚从门内探出脑袋,“小姐,大少爷去侯爷屋子了。”
李长慈点了点头,又往忠勇侯的屋子走。
她伸手敲了敲门,里头的忠勇侯看了眼李长陇,扬声道:“何人?”
李长慈道:“爹,是我。”
忠勇侯面上严肃之色褪去了些,温和道:“进来吧。”
“爹,大哥。”李长慈进门行了礼,在李长陇对面坐下,这才道:“清玄子前辈送了信给我,他救出娘之后已经带着她去了神医谷,娘被关了数年,身体已经是千疮百孔……”
信是温如桑送来的,但她若是说是温如桑送的,想必李长陇又会不高兴,所以才说是清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