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不敢再想,皆是胆战心惊的望着已经被炸的面目全非的祭祀台,都大气也不敢喘的等着景成帝发话。
景成帝沉稳的声音从人形盾里面传来,声音有些闷,但足够所有人听清楚。
“佛茗寺中所有僧人全部押入刑部大牢,听候发落!”
“刑部,大理寺听令,给朕彻查此事!”
元吉方丈身边的小沙弥腿都吓的站不直了,哭求着:“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此事与贫僧无关……师父,师父您快向陛下求求情啊!”
元吉大师开不了口,这青铜方鼎是他亲自准备的,里头只盛了香灰和大米,怎么会遇着香灰就发生爆炸了?
但眼下事情已经发生,佛茗寺难逃干系。
说什么也无用了。
元吉方丈叹了口气,“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还望陛下饶了寺中僧人性命。”
禁军都围了上来,拔刀将僧人押在一处。
杨子安派人将受到惊吓的百姓驱赶到外围,留了几人看守。
而此时,百官之中突然有人发出一声惨叫!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此道声音一出,接二连三就出现了其他的声音:
“啊!我也是!”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几息的功夫,大半的官员已经躺在地上疼得打滚。
林晋,宁浦泽等人也是脸色突然苍白下来,似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宁浦泽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突然目光凌冽的看向容桢,“瑞王殿下,你怎么无事?!”
文武百官的视线全都落到了容桢身上。
事情发生的事太过突然,容桢根本来不及反应,他身上确实没有异常,但是……
他心中有丝慌乱,发现容肃竟然也脸色苍白,他惊了惊,耳边是宁浦泽含着杀意的质问,他甚至感觉到了景成帝迫人的视线。
就在这时,他看见脸色苍白的容肃突然朝他勾唇一笑。
那笑容他再熟悉不过,因为他平日里心中若是起了什么心思便是如此神色。
他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明白过来,“不是我!是容肃!是他!容肃不对劲!”
容肃突然虚弱的双腿发软半跪在地上!
而容桢却中气十足的在指认容肃,这只要长了脑子的人都知道,该相信谁。
宁浦泽腹中绞痛,额头冒着大颗的冷汗,已经预见接下来朝中不得安生了,他朝景成帝的方向道:“陛下,您看如何处置?”
景成帝至今都没有从皇家暗卫的包围圈里出来。
他道:“将人押了。”
容桢顿时慌乱不已,“父皇!父皇不是我!儿臣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是容肃就是容肃,他刚才对我笑了!”
但他说的再多,还是被杨子安派人押住了,甚至因为话太多被杨子安堵住了嘴。
杨子安低声道:“瑞王殿下不要再说了,您再说只会让陛下更生气。”
没了容桢的咆哮声,寺内突然安静下来,只得见倒在地上的臣子闷哼声。
宁浦泽也忍不住单膝跪地,望向景成帝的方向,道:“陛下,还请马上回宫!”
现在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隐藏的危险,呆在这里太过危险,最好能尽快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