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忠勇侯视线移到她身上。
他目光犀利,“白氏。”
“你说我应该知道什么?”
问完这句话的白清欢就已经后悔了,她查点就……以为忠勇侯知道明德长公主那个贱人还活着了!
她眼下的行为相当于不打自招,若是忠勇侯知道是她一直囚禁着明德长公主,他更不会容得下她!
白清欢心里慌乱不已,走过去几步拽住忠勇侯道衣摆,哀求道:“侯爷,是妾身说错话了,妾身什么都不知道……”
忠勇侯垂眸,锐利的眼神似要看穿她,“白氏,你真当我愚昧无知,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伸手掐住白清欢的下巴,手下力道加重,“这么多年来,本侯念你是个女子,又生下来长宛长珏,有些事便睁一只眼比一只眼过去了,但不代表本侯不清楚你都私下做了什么。”
他的话让白清欢入坠冰窖,“长宛能有今日,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你陷害长慈不成,反倒连累了长宛,你将一个好好的孩子教养的心思不正,同你一样,自私毒辣。”
最锥心的话从来都是从所倾慕之人嘴里说出来的,白清欢从来不知道,原来在忠勇侯心里,她已经如此的不堪。
白清欢恨的咬牙,“既如此,难为你还能容我在侯府十几年!”
忠勇侯闭了闭眼,沉声道:“左右不过多张吃饭的嘴。”
“白氏,我还愿意留你一份体面,你若是就此收手,拿了休书离开侯府,日后和侯府划清界限,不再往来……”
原本还满脸愤恨的白清欢突然脸色苍白起来,泪眼朦胧的求他,“我不要我不拿休书!侯爷,求求你,不要休了我……”
“妾身愿意在侯府当一个摆设,只要侯爷不赶走妾身,妾身保证待长慈长陇他们视如已出!”
忠勇侯甩开她的手,目光复杂,看着又哭又笑神情恍惚的白清欢,心里清楚她已经是疯魔了。
也是。
哪个正常女子会像白清欢这般。
在得知白清欢知晓容乐囚禁在白府之后,忠勇侯对她已经没有一丝怜悯。
他跨步准备离开内室,“休书你接不接,都一样。”
祭天大典之后,景成帝若出了事,他们侯府也不必再受制于人了。
届时赶走一个白清欢,轻而易举。
他之所以给她一封休书,是想留她一份体面,既然她不需要这份体面,就随她自己。
在忠勇侯跨出院门时白清欢突然往他身上扑过来,手里不知何时竟然拿来一个剪子!
李长慈赶到清雅苑时正好看见这一幕,她瞳孔一缩,失声大喊:“爹,小心!”
秦稚也被吓的脸色苍白。
忠勇侯征战沙场几十年,受的都是比巴掌还大的刀伤,若是被一个女人拿剪子刺伤了岂不是贻笑大方。
他看了李长慈一眼,侧身避开白清欢刺过来的剪子反手拽住了白清欢的手,一个手刀将她手里握着的剪子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