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
她推门的一刹那,门外的琉璃心下一惊,连忙转身就跑,脚步太大,门内的刘妈妈想不听见都难。
她手一顿,侧头看了眼女儿应珠,应珠同时用力推开门,两人只看见一道转瞬即逝的背影。
应珠咬了咬唇,有些慌乱:“娘,不会是王妃院子里的人吧?”
刘妈妈倒底年纪大见识更多,更沉稳些,“别慌,不会是王妃屋子里的人。”
李长宛这人怎么可能会派人来她的院子,怕是哪个心思不纯的丫鬟,想钻空子往上爬。
……
李长陇驾着马车在白府府门前停下,两人迎面就撞上即将要出门的白瀚池。
白瀚池看见李长陇和李长慈,眼中闪过惊讶,眼神复杂的开口问:“李统领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自从白瀚池上回在侯府闹了那么一出之后李长陇就对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弟无甚好脸色,甚至还隐隐有些仇视他。
闻言冷哼了一声,嘴上却说:“上回虽然是你有错再先,但我动手打了你终究也不对,今日刚好有空,过来跟你赔个不是。”
白瀚池:“……”
李长慈听着这话也忍不住想扶额,她在一旁轻声补了一句,“大哥的意思是都是一家人,矛盾宜解不宜结。”
白瀚池的目光这才落到李长慈身上,不由得一怔。
他不久前,才被林氏告知,原来他这些年都记错了恩情。
但偏见不是一日能消除的,眼下白清欢心情很是复杂,在李长慈的目光之下更感受到一股无法言喻的难堪。
他心虚的撇开眼,让开几步,“表、表妹说的是,既如此,先进府内喝杯茶吧。”
李长陇斜睨了他一眼,用身体隔开他和李长慈,走在两人中间。
白瀚池被李长陇这无声的防狼一样的举动又戳了下心口,心里的愧疚更深切了。
李长慈曾经救过他,他却因为记错了恩情,反倒对她出手,一想到这事,白瀚池一张脸都不知往哪摆。
“来人,去主院里请母亲来前厅。”他吩咐下人去请林氏。
半刻钟后,林氏到了前厅,见到李长慈她眼中没有多少惊讶,笑着坐下来,一边吩咐人准备茶点,一边道:“今日怎么得空过来了?”
上门赔礼道歉只是李长陇随意找的借口,他知晓李长慈和林氏之间早就有了联系,此时并未说话,端着茶杯做隐形人。
林氏挥退下人,见白瀚池还在那站着不动,“你还愣着做什么?”
没想到林氏会出声赶他,白瀚池怔了一下,眼神复杂的瞧了眼李长慈,这才转身离开。
等人都走尽了,林氏才放下茶杯,对李长慈说道:“我让人想办法进了白清欢的屋子里的佛堂,但她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她知晓李长慈今日来所为何事,便也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的开了口。
李长慈喜欢和这样直爽的人打交道,也证明她确实没有看错林氏。
她道:“我今日里,是想麻烦姨母想办法帮我绊住白清欢,留她在你跟前一个时辰,我想亲眼去那间佛堂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