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某个爱翻窗的登徒子,一边是秦稚眼巴巴的眼神,李长慈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两下,认命了,“罢了,留着吧。”
左右……温如桑翻窗这事,她都已经习惯了。
次日清晨,秦稚天蒙蒙亮便守在李长陇的院子门口,等了般刻钟左右,就见男人大刀阔斧的往院外走来,秦稚连忙上前,行了礼道:“大少爷……”
她将李长慈所说之话转速给了李长陇,李长陇神色微敛,脚步停顿下来。
秦稚道:“小姐说让大少爷找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带着她一同去一趟白府,这事暂时不要让侯爷插手。”
李长陇没有忘记李长慈先前说的话——明德长公主也许还活着。
他这般聪明,怎么可能想不到。
而联系起之前的事,似乎一切都说的通了。
自从都留在绥安之后长慈便慢慢亲近白清欢母女,对他们也逐渐疏远。
可这回落了水之后性子却变了不少。
难道明德长公主的事同白清欢有关?
意识到这个可能性,李长陇冷硬的脸仿佛凝住了一层寒霜,周身冷的下一刻似乎就要掉冰渣子。
一旁的秦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瞧着李长陇的侧脸,直觉白府此行兴许会闹出大事。
她低了低头,“小姐说就在暖阁随便用些早膳,早膳后在侯府门口等着大少爷。”
“好。”李长陇额首答应。
回到暖阁,秦稚去小厨房端来了早膳,李长慈让她一同坐下,秦稚犹豫了一瞬也跟着坐下,两人用完了早膳。
“秦稚,你留在暖阁,今日不必跟着我过去。”李长慈思索了半晌道。
她犹豫了几次终是觉得秦稚不去更为妥当。
秦稚三番五次因为她受伤,她心中已经是过意不去,这回去白府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为了保险起见,秦稚留在侯府更安全。
秦稚脚步一顿,眸子里闪过一丝失落,“小姐……”
她低垂着眸子,浑身都透着沮丧,“奴婢是不是拖累小姐了……”
“谁在你面前乱嚼舌根?”李长慈脸冷了两分,望着她的眼睛,“秦稚,先前你因白瀚池受伤,落下了心口痛的毛病,你日日在我身边呆这,你觉得自己瞒得住我吗?”
“我知道你心疼我。”李长慈语气柔和,“但我也心疼你。”
在她心里,秦稚不是下人,是亲人。
秦稚眼里瞬间聚起了水雾,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忍不住哽咽起来,“小姐,我……”
她不知道,原来小姐都看在眼里。
“一者,淑先前我忙着思虑其他的事,二者,颜大夫这些日子不在绥安,刚巧昨日颜大夫给我回了信,他已经回了京都,我已经派人请他今日来侯府给你瞧一瞧。”
她从怀里拿出随身的拍子,替秦稚擦了擦眼泪,“好生在侯府呆着,替我看好了暖阁,不要叫我担心你,好吗?”
秦稚又哭又笑,“好,好!奴婢一定守好暖阁,一定不叫小姐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