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露端倪
本来还言笑晏晏的李长宛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
她募地攥紧了手里的红色喜帕,刚要发作却不想理长慈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嗓音提高了,语气柔和,“二妹妹,时候差不多了,你该出门了。”
一旁的嬷嬷点了点头催促道:“二姑娘,时候差不多了。”
李长宛压不住自己的脾气,但若是今日她又惹出什么乱子,丢的是整个忠勇侯府的脸。
她不在意李长宛的名声,但如今忠勇侯府一家子还留在绥安,多少要顾忌一些。
府外锣鼓喧天,容翊坐在系了红绸的白色骏马之上穿着一身醒目的红袍。
迎亲的队伍从忠勇侯府门口排到了街尾,李长陇身为嫡长兄,由他送李长宛出嫁。
他背着李长宛,一步步走向侯府大门,一贯严肃的脸上带了两分笑意。
李长慈不由得的怔愣住。
一直到李长宛被扶进了轿子,她才勉强回过神。
对站在身后的秦稚道:“我们回暖阁。”
这场景,跟她上辈子一样。
……
李长慈并不关心李长宛嫁入端王府之后的事,当日宾客离开后她就吩咐红碧时刻盯着白清欢,料想白清欢应该会想办法回一趟白家——若是明德长公主当真被她囚在白家的话。
她耐心等了几日,果然在李长宛三朝回门的第二日一同用早膳时白清欢开了口。
“侯爷,妾身想回白府两日……”白清欢抬眸瞧着忠勇侯的脸色,看不出他是喜是怒,又解释,“娘因为长宛的事气坏了身子……”
她话还没有说完,忠勇侯便放下筷子,看着她道:“是该回去瞧瞧。”
“我公务繁忙抽不空陪你一道去,你替我跟白老夫人陪个不是。”
白清欢本来就不想让忠勇侯跟着自己一道去,听他这么说心中暗喜,连忙道:“侯爷公务繁忙就不必操心,妾身会处理好的。”
从始至终,李长慈都只垂头吃着饭菜,但却一字不漏的将两人的话听进了耳朵里。
说是回白府探病,但白清欢却没有准备多少东西,只替了一个木盒便上了马车,秦稚跑回来说白清欢已经离开了侯府,李长慈朝红碧看了眼,让她跟着白清欢。
等人离开后,秦稚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小姐,奴婢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派人盯着白氏?”
未确认明德长公主安全无虞之前李长慈不想多嘴,同往常一样道:“想不明白便不要想了。”
花朝节不止一日,外头的热闹未散。
前几日在府内理账抽不开身,眼下白氏离府,白府那边暂时不需要她看着,李长慈想了想道:“咱们今日出府走一走,顺道去看看丽娘那儿情况如何。”
秦稚自然说好。
花朝节顾名思义与花有关,这花既指的是寻常的花朵,也是暗指女子。
花朝节拢共五日,这五日里绥安城内到处都点缀了新开的花,更有如花似锦的女子结伴出行。
其中最为盛大的便是最后一日的花神游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