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
丽娘做过胭脂生意,看见了桃枝又经过李长慈的提醒马上明白过来。
“东家,奴家明白那就的意思了!”
桃枝容貌算不上绝色,只算的上是五官端正秀气,但经过秦稚的巧手搭配,原本五分的容貌,生生拔高到了七分!
她细细看着桃枝的妆面,若有所思道:“东家,这妆面鲜少出现在寻常女子脸上。”
“这妆面是世家女子中流行的,我又做了些改动。”李长慈解释道。
普通人家的女子虽会上妆,但大多都不精细,搭配也不甚合理,李长慈正是抓住这一点,将原本单一的胭脂铺子改成与妆容搭着一起售卖,而桃枝和梨落几个人的在店内就是活招牌。
丽娘仿佛看见开业后的盛况了,笑的合不拢嘴,“奴家明白了,奴家会按着东家想法去做!”
丽娘算得上是一个合适称职的合作伙伴,做事也踏实,让人省心,李长慈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打理胭脂铺子,所以大部分的活都交给了丽娘来做。
丽娘做事也让她放心。
“丽娘,你再去城里找一个懂礼仪的嬷嬷,教一教桃枝她们几个规矩,要当咱们的活招牌,可不能畏畏缩缩的。”
她话音落下,桃枝和梨落几人都有些赫然,惭愧的垂下头。
丽娘明白了李长慈的意思,点头道:“是,奴家定会办好。”
李长慈看了她一眼,说道:“花朝节那日绥安城里应该很热闹,咱们的铺子也准备着在花朝节当日开业。”
丽娘自然是她说什么便怎么做,自然不会反对,将事情都说定了,李长慈便离开院子,她同秦稚两人走出巷子,从另一条巷子折回到刘叔停马车的地方。
刘叔看见两人,从马车上跳下来,压低了声音道:“大小姐,尾随咱们的小厮已经走了。”
“他做贼心虚,撞上属下后应该是认出我,但我装作不认识他,他这才慌忙逃了。”
那小厮尾随的功夫不怎样,一看就是白清欢从府上随意找了个她的人过来跟着,小厮跟丢了人怕受到责罚自然是捡着话说。
李长慈不担心白清欢会发生端倪,她如今忙着李长宛的婚事,一面又在朝宫里递消息,还想着能让皇后在景成帝面前求求情。
入夜,万籁俱寂。
黑沉的夜色中突然闪过几道快如闪电的影子,这些影子飞快的在屋顶之上一动,声音微乎其微,几步融进了风声里。
最后这几道身影落在了一处一处两进的院子,片刻后,一道火光冲天而起,黑影眨眼睛消失不见。
片刻后,一阵惊呼声打破了绥安城的宁静。
几个只穿着亵衣的小厮从屋子里跑出来,提着水桶边舀水边喊:“走水了!来人啊!走水了!”
主院里走出一个身宽体胖的男人,他慌乱的抓住一个小厮,“快,去前头看看!”
那小厮顿时反应过来,忙道:“是,小的这就去!”
街坊四邻居有被吵醒的往外瞧了眼,有家的小孩被吵醒了,哭着找娘,屋里头的男人帮着捂住孩子的耳朵,对着妇人道:“是万通钱庄走水了,火势看着有些大。”
妇人脸上浮现担忧之色,“怎么今年就太平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