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拉锯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是专门盯着绥安城内大小动静手眼通天的温如桑。
他听手底下人说端王婚事有变,半晌没说话。
侍彦瞧着他脸上莫名的神色,有些忐忑的问:“公子,您……”
心情不好?
但还没等他把话说出来,温如桑眼神便扫过来,侍彦顿时闭了嘴。
只听温如桑道:“这些日子派人仔细盯着端王府和忠勇侯府,若是有异动及时禀报。”
“是。”侍彦低低应了一声,察觉到温如桑气压徒然降低了。
这侯府的李二小姐婚事有变跟公子有何关系?公子为何就突然心情不好了?
侍彦绞尽脑汁了也想不通,索性也不再去琢磨。
侍彦下去后,温如桑沉默的敲击着桌面,神色讳莫如深。
李长宛从正妻降为了侧室,那容翊本来就歇不下去的心思这会儿应该有扑腾起来了。
他唇角微敛,双眸弯了弯,眼中却没什么笑意,语气轻的似乎是在呢喃,“阿慈这般勾人,真叫人想藏起来不叫人瞧见啊……”
……
元宵节灯会时暴乱一事景成帝交给了大理寺和三位皇子共同协理,三位皇子各成一派表面上兄友弟恭,实则私下里谁也不待见谁。
大理寺卿夹在三人中间被三方拉扯苦不堪言。
按理来说协同调查慈案该互通消息,这最先查出来的一方肯定是头功,但三位皇子谁也不让谁,互通的消息来来回回就那么一些。
也因此,这案子迟迟未能查明,大理寺卿被景成帝急召入宫两三次,被茶杯泼了衣服砸了头,再看见这几位皇子,只想跪下来叫他们祖宗。
“微臣见过三位王爷。”大理寺卿压下心里的苦涩与无奈,朝几人行礼。
“薛寺卿不必多礼,本王今日只是来瞧瞧,元宵灯会的案子进度如何了。”
薛寺卿嘴角一抽,额角浸出了些冷汗,“王爷,这……”
“怎么?”容翊脸上的笑意一隐,“薛寺卿不会告诉本王元宵节灯会的案子还毫无进展吧?”
薛寺卿身子一抖,话都有些说不完整,“微、微臣这儿确实……”
“行了。”容桢放下手里的茶盏,冷笑了声道,“皇兄这是在训斥薛寺卿还是在说我和三哥无能啊?”
“四弟,倘若你真要如此想,本王倒也觉得能说的通。”容翊缓缓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