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宛被禁军抓起,喝酒喝懵的了脑子才顿时清明过来,神情慌张的挣扎,“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为什么要抓我……母亲,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记得她只是想起母亲跟她说今日在卢府有场好戏,她想着先去瞧一眼……
怎么就成了如今的场面?!
都是些内宅妇人,怎么能抵抗禁军,周围围观的夫人大气都不敢喘,眼看着几人被禁军带走。
镜安公主只想治治李常万全,可没想叫皇室的丑事传的到处都是,走时威胁她们,“诸位夫人想必都是明白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当心里有数。”
几位夫人本来都是墙头草,和卢府比起来,显然镜安公主身份地位更高,她们哪敢说一个“不”字。
镜安公主满意的离开了,这边动静闹的这么大,卢府前厅却没受多大影响,甚至卢永元等人都是被静悄悄地带进了宫。
李长慈不由得对先前她以为的那个愚蠢无脑的镜安公主刮目相看。
果然,女人为了对付女人,什么心思都有。
“世子,你看见秦稚了吗?”秦稚当时被林清淑带走,现下还不知在哪,但肯定是没有危险。
至于为什么要问温如桑?
他这人手眼通天,暗地里几乎将绥安盯了个遍,还有什么事做不到?
她这般自然的询问他,让温如桑感受到几分被信任的滋味,他忍不住弯唇瞧着她,眸子里多了几分欢喜,“被关在了卢府的柴房里,我带你过去。”
果然,李长慈心下微叹。
这位表面无害的质子,暗地里几乎无所不能了。
景成帝一倒,容翊他们几个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温如桑一脚踹开门,李长慈心急的走进去,看见秦稚被堵了嘴捆了手脚丟在草堆上,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看见她,秦稚眸子里闪过一道亮光,“唔唔唔——”
“没事,别担心。”李长慈道,“你先别动,别把手脚磨伤了。”
她说着替秦稚解开身上的绳索,秦稚一把将嘴里的东西拿出来,拉着李长慈左看右看,“小姐,你没事吧,吓死奴婢了。”
“方才为了跟着林氏进了正院,院子里突然扑来好几个手脚利落的婆子将我嘴堵了又绑了我。”秦稚愤然不已,“小姐,林氏是不是同白氏勾结,想一起陷害你?”
李长慈没有隐瞒,将方才发生的事同她说了一遍。
“白氏她怎么敢干出这样龌蹉的事!”秦稚大惊失色,她知道白氏不是个好的,但从未想过白氏竟然还存着这样狠毒的心思!
幸好小姐没有出事,否则她这么对得起明德长公主的托付……
这些时日,她还每次给小姐添麻烦……秦稚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黯然,很快她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眼神更加坚毅。
“咱们先回府。”李长慈没有注意秦稚的异样,“父亲想必已经被宣召入宫,我们先回去等消息。”
她说完抬头看了眼依靠在门口的温如桑,“温世子,今日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