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
这句话温如桑不知从她嘴里听了多少遍,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但他仍觉得百听不厌。
嘴角一勾,“阿慈要怎么谢我?”
李长慈直接无视了他这句话,越过他离开了卢府。
温如桑也不在意,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走远方才离开了卢府。
晚膳前,忠勇侯带着眼睛都哭肿了的李长宛和白清欢一同回了府。
忠勇侯脸色阴沉,心情看起来十分糟糕,“将府上的人都叫来前厅。”
李长慈在暖阁听说消息,去前厅的路上还碰见了老祖宗,老祖宗一头雾水地问她,“成致今日是怎么了?这么大张旗鼓将大家都叫到前厅,府内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李长慈隐约猜到了,但她没有多言,只扶住老祖宗,道:“老祖宗不要多想,若是有事,还有父亲和兄长他们在呢。”
老祖宗明白李长慈的孝心,拉着她的手和蔼的拍了拍。
老祖宗年纪大了,身子不利索,脚程最慢,所以两人是最后到的前厅。
她们走进去时,府内的所有人都坐在位置上,而李长宛和白清欢垂着头站在一侧。
李长慈神色无波的扶着老祖宗在一旁坐下,老祖宗坐好了环顾四下,笑着道,“好久没看见府里人这么整齐。”
李长陇兄弟俩,还有李长珏都被叫到了前厅。
忠勇侯听到此话神情微变,同老祖宗道:“老祖宗,本不该打搅您清静……”
这不是什么好话,老祖宗收敛了笑意,沉下脸问:“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忠勇侯看向白清欢,头次怒不可遏的摔了杯盏在她脚下!
“你倒是说说,今日都做了什么好事!”
白清欢已经在宫内同皇后哭了一回,听说景成帝知晓了此事差点掀了御书房的桌子……
如今事情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都是李长慈!若不是她,她的长宛怎么会落到如今的下场!
白清欢咬了咬牙,脸上犹豫不定。
李长宛心中只剩下委屈,她分明什么也没有做,如今却……她哭着跪到老祖宗面前,“老祖宗,我什么也没做啊,我只是多喝了些酒,我什么也没做。”
这几个人话都说不明白,老祖宗听的糊里糊涂,脸色沉沉的看着李长宛,“究竟发生了何事,谁能说清楚?”
忠勇侯沉重的坐回椅子上,“还是我来说。”
卢府的人还有白清欢母子被禁军带进皇宫,镜安公主直接将他们领到景成帝面前。
景成帝前头还在忧心国事,后头就听说了卢府公子差点玷污未来端王妃这事顿时暴怒,当即掀了桌案,将梅贵妃和皇后还有端王都召进了御书房。
眼下圣旨未下,但结果会是什么,所有人心中都有数。
老祖宗听了惊诧不已,低头看着一脸委屈的李长宛,讶然道:“你去卢府参加一趟寿宴为何要将自己喝的醉醺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