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永元突然出现在这,要说白清欢和林清淑两人之间没有事先勾结她可不信。
她们两人想合谋算计她,绝对不会这般简单。
……
约莫一个时辰后,卢家的寿宴正式开席了,李长慈的位置在白清欢母子身侧,她没说什么,直接坐下了。
一旁的李长宛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杯酒推过来,“姐姐,这是卢夫人特意给咱们女眷准备的果子酒,喝了也不醉人,口感酸甜,你尝尝。”
李长慈望着她推过来的这杯酒,垂眸不语。
李长宛说:“姐姐怎么不说?莫不是担心这杯果子酒里不干净?”
她脸上露出受伤的神色,自己端起酒杯微抿了一口,道:“姐姐这下可相信了?”
李长慈眉头微皱,很快舒展开,笑意吟吟,“我当然相信妹妹。”
李长宛勾唇将酒杯拿起来,递给她,李长慈身子一侧,避开她递过来的酒杯,“可我不喜饮酒,难道妹妹不知道吗?”
李长宛手一顿,“这……”她为难的看了眼白清欢,后者对她轻轻摇头。
她讪讪的收回手,“是妹妹的错,那这杯果子酒便由我喝了。”
李长慈淡笑不语,手慢慢的摩挲着腰间的暖玉坠子。
这母女俩,又想玩什么把戏?
宴席上很是热闹,卢府席面的菜式比起如意楼还更甚一筹,李长慈安静的多吃了几口菜,就听李长宛含糊道:“过来给我添些酒。”
席面上的果子酒不多,只有一小壶,竟然被李长宛全喝完了,而一旁就站着侍酒的丫鬟,闻言应声走过来。
在走到李长宛身边时那丫鬟突然和白清欢对视一眼,白清欢不着痕迹的朝她额首,那丫鬟脚下一偏,“哎呦”一声,将大半的酒全洒在了李长慈衣裳上!
“你是怎么办事的?!”李长宛顿时叫嚷起来!
白清欢也拧眉责骂:“这般毛手毛脚的,像什么样子。”
那丫鬟连忙跪到地上,“夫人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求小姐饶了我!”
李长慈始料未及,那小丫鬟正好走到她身侧,酒水泼过来的瞬间她想躲已经来不及。
眼下腰间至下摆的位置一片湿濡,粘腻腻的沾在身上难受的紧。
这边这般大的动静自然吸引了林清淑的注意,她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走过来道:“怎么回事?”
白清欢道:“府上的丫鬟毛手毛脚将酒塞在了长慈身上。”
“实在抱歉。”林清淑闻言忙道,歉意的望着李长慈,“听说李小姐身子弱,这冬日里穿着湿衣服太容易着凉,我看李小姐同我身形差不了太多,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先换件我的衣裳如何?”
“长慈,这丫鬟也是无心的,要不就这样算了吧?”白清欢大度道。
李长慈静默不语。
她都还没有说一句话,这两人已经一唱一和的将戏给演完了。
她们这么苦心孤诣的布局,她要是不往里钻钻岂不是对不起两人这么用心算计她啊?
李长慈浅浅一笑,伸手将那跪在地上一直低垂着脑袋的丫鬟扶起来,那丫鬟意想不到,脸上露出一丝惶恐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