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达目的不罢休
没有外力撕扯下,白狐只咬着那一处衣角,情绪也逐渐安定。
一旁的秦稚见状,一颗提着的心平缓下来。
望着越走越近的卢永元等人,李长慈这下猜到了白清欢和林清淑打的什么算盘。
白清欢备的衣裳针脚稀疏,经不起大力拉扯。
李长宛又这般刻意的将白狐塞到她怀里,引得白狐发狂。
她想,或许这衣裳本身也有问题,这些小东西鼻子向来灵敏,应是某种气味让这小东西发狂,若她惊慌之下去拉扯白狐,这衣裳确实会当众被撕裂。
而好巧不巧,卢永元来了。
若是被外男看了身子,那就不仅仅是名声有损这般简单了……
卢永元一进院子,视线就直勾勾的落在李长慈身上,看到她身上完好无损的衣裳,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随即形容无异的走到卢老夫人面前行礼贺寿,“孙儿恭贺祖母万寿无疆,长命百岁。”
卢老太太目光正看向李长慈,闻言又转回去,心思都落到卢永元身上。
她脸上的笑意更深,拉着卢永元热切的说了几句话,又问道:“你母亲给你定亲了吗?”
卢永元摇头,贪恋的目光却扫过李长慈,“祖母不用操心。”
他这一眼,让李长慈直犯恶心。
她是低估了卢永元好色的本性,看来上回的教训还不够!
“祖母,我还要去前院帮着父亲接待宾客,就先离开了。”卢老夫人欣慰的点头,在他手上拍了拍,道,“去吧,老婆子我不耽误你的正事。”
让李长慈意外的是,卢永元当真就这么走了。
她怀中的白狐已经安静下来,李长慈小心的将白狐嘴里的衣裳扯出来。
卢老夫人才后知后觉的询问李长慈,“没事吧?”
李长慈还不至于跟一个年过半百又素不相识的老太太计较,淡淡地说:“无事。”
“你别害怕,这白狐方才只是同你玩,以前我养了一只猫,也是经常爱咬人衣裳,不会伤到你的。”
确实如卢老夫人所说,这白狐方才凶狠也不知撕咬她的衣裳,就算此事闹大了,林清淑也完全可以撇开干系。
“小姐,您没事吧?”秦稚看她衣裳都被咬破了,不由得心里气愤,“这好端端的,白狐为什么只扑小姐的衣裳?!”
李长慈意味深长的朝秦稚看了眼,拉着她退到一旁,低声道:“你想想,这衣裳是谁送来的。”
“奴婢当然记得衣裳是白氏送的……小姐你是说——”秦稚语调突然忍不住拔高了些,还引得几个贵女回头看,她连忙低下头,做出无事发生的模样。
李长慈对那些女子浅浅一笑,分寸拿捏的刚好,那些女子收回目光,又各自讨论着时下最兴的首饰衣裳胭脂等物。
“小姐的意思是,这衣裳上被白氏动过手脚?不止针线这一处吗?”秦稚压低了声音。
“嗯。”李长慈点头,“先不要声张。”